“在下元阳宗火麟峰关炎。”
中年修士拱手行了一礼,在秦兽对面坐下,目光在秦兽身上扫了一眼,“道友不是元阳宗的人,不知找在下有何贵干?”
“想跟道友打听一个人。”
秦兽说,“陈家冰狮峰,陈道宇陈道友。
不知道友可否代为联络?”
关炎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重新打量了秦兽一遍。
“陈道宇是冰狮峰的炼虚长老,关某自然认识。
不过道友既然是来找人的,总该有个缘由吧?
陈某冒昧问一句,道友找陈长老,所为何事?”
秦兽沉默了一息。
他不了解关炎的秉性,不知此人与陈道宇关係如何,更不知此人背后是否牵扯到元阳宗內部的派系纷爭。
在没弄清楚这些之前,贸然透露合道丹的事绝非明智之举。
他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盒放在桌上,打开盒盖,里面躺著一株雪玉金芝。
“一点心意,劳烦道友帮忙传个话。
就说青元宗秦兽来访,在城中高阶修士酒楼等他。”
关炎目光在雪玉金芝上停了一瞬,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没有推辞,將玉盒收下,站起身来。
“秦道友稍坐,关某这就去传讯。”
转身走出雅间。
秦兽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灵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那幅火焰麒麟画像上。
麒麟,真灵。
他的戊瞳天麟也是麒麟,不过是土麒麟。
若是能和元阳宗的真灵世家交流御兽心得,或许对真灵血脉有更多了解。
大约一个时辰后,雅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陈道宇依旧穿著那件暗红色锦袍,鬚髮比上次见面时又白了几分,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进门的步子虎虎生风。
陈芷跟在他身后,百年不见已经从化神圆满突破到了炼虚初期,淡紫色长裙换成了利落的束袖道袍,腰间掛著一只小巧的灵兽袋,眉眼间少了几分当年青涩,多了一股经歷过雷劫洗礼之后才有的沉稳。
“秦道友!”
陈道宇进门便朗声笑道,“稀客稀客!
老夫就说今日怎么左眼皮直跳,原来是有贵客登门。”
秦兽起身拱手,请陈道宇入座。
陈芷在爷爷身边坐下,目光在秦兽身上扫过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记得百年前在龙霄仙城外初见此人时他还是炼虚初期,如今修为已经深到她完全看不透的程度了。
秦兽端起酒壶给陈道宇斟了一杯酒。
“陈道友,六阶灵酒这酒楼没有,只能拿五阶的招待招待,別见怪。”
“哈哈,怎么会呢。”
陈道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上次见道友还是炼虚初期,如今修为连老夫都看不透了。
道友这提升速度,真是羡煞旁人。”
“不过是丹药堆出来的罢了,根基虚浮,比不上道友当年以炼虚后期抵挡合体修士的风采。”
秦兽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酒杯后转入正题,“陈道友,此番冒昧来访,是想打听一味七阶灵药,九曲玄参。
道友可知道东域中央哪里有这一味灵药的消息?”
陈道宇放下酒杯,抚须沉思了片刻。
“九曲玄参?这可是合道丹的主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