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一名刑警,不希望武內利晴被抓住,有这种想法的刑警是可耻的。
负责监看雪绘的宫岛刷著牙,口齿不清的对森隆弘说道:“大森,今天的雪绘平静多了,一副不慌不满的样子。”
“那副表情啊,绝对是不希望我们抓住武內利晴,不过,是哭是笑,还有六天就可以见分晓了。”
森隆弘一边洗著脸,一边抽空开口问道:“喂,宫岛,武內利晴除了最开始跑到別的国家七天以外,还有其他的出国记录吗?”
宫岛摇了摇头,非常篤定的回覆道:“不可能,这件事是由我调查的,在这十五年里,武內利晴只离开过曰本七天。”
森隆弘歪著头思考起楠见的话七天要是完不了呢?你打算怎么办?
听楠见的口气,森隆弘认定楠见还有別的办法。
但————那办·————
森隆弘越想越觉得不妙,自己和楠见上次见面,楠见那傢伙只提到过秋子。
该不会?这件事和秋子有关吧?
这个看不起女人,蔑视女人,討厌女人,甚至憎恶女人的傢伙,为什么要骂秋子是破鞋?
为什么要和自己撕破脸?他究竟还要做什么?是想要搞垮秋子吗?
越想越是不安。
“喂,宫岛!楠见那傢伙究竟是个什么的人?”
“他为什么那么憎恶女人?是不是被他妈给拋弃过?”
“或者是被坏女人给欺骗过?”
“一定有过什么事,不然他不会变成这种人!”
宫岛看了一眼森隆弘,嘆了口气:“”別提他好不好?我一听到他的名字我就堵的慌。”
“不过至於你说那些,倒没有。”
“楠见的父母都是老师,也没听说被坏女人给骗过。”
“喂!大森,咱们是刑警,別动不动就因为事情反常,就非要找出个確切的原因。”
“咱们干这行的,见过楠见这种人有什么奇怪的?”
“在良好的家庭长大,有安逸的生活,没受过挫折,有漂亮的老婆,有可爱的孩子,可是却是罪大恶极的杀人犯,这种人我们又不是没见过。”
“如果硬要找出缘由?也不是找不到。”
“归根到底就要怪罪到家庭教育,学校教育,社会影响。”
“但你我都知道的,改造不好的罪犯不是有很多吗?楠见就跟那些改造不好的罪犯一样。”
“我们县警察有三千多人啊,从概率上来说,有一两个楠见这种人,才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时间不饶人。
时间追上来,超过去,將站在原地不动的甩在身后独自前行,將世间的一切全都变成不能改变的过去。
晚上九点,霞光公寓。
距离“第二时效”成立,也就是真正的时效成立,还剩下三个小时。
客厅里坐著本间母女和五名刑警。
三名刑警带著耳机,监听著来自对讲机的声音。
森隆弘靠坐在墙角。
不要抓住武內利晴的想法,再次回到森隆弘的心里。
不过这一次,森隆弘没有那么懊悔。
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武內利晴绝对是知道时效中断的法律条文的。
如果他不知道,那么这七天里一定会打电话来的。
现在,数百名怀揣著武內利晴照片的警察,分布在全县,监看著整个县里的电话亭。
不过,这种戒备森严的情况马上就要解除了。
时间来到了晚上十一点,距离时效成立,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亚里纱因为困,便回到了房间里睡觉去了。
森隆弘也不带一丝一毫的懊悔,期待著时效成立。
坐在他身边的宫岛也是同样的心情。
毕竟宫岛监看了雪绘那么久,他深深的知道,逮捕武內利晴,並不能让雪绘感到復仇的快感。
这只会带给本间母女更大的伤害。
十一点五十五分————十一点五十六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眼见时间到达十一点五十九分。
森隆弘突然想到了楠见以及“第三时效”。
只是,直到现在,楠见也没有露面————
恐怕过了十二点,也不会有什么新情况发生了。
隨著钟声响起,零点到来!
“计程车司机被杀事件”的时效成立了,这一次是真的成立了。
所有的刑警把耳机从耳朵里拽了下来。
房间里的紧张气氛一下子变得懒散了起来。
“结束了。”
雪绘的表情原本是没有什么变化的。
但是她却被玄关那边传来的声响嚇了一跳。
森隆弘扭过头朝著玄关望去。
杀气腾腾的楠见走进了客厅!
楠见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刚一进屋,楠见的视线就和森隆弘对到了一起。
电流似的东西,在两人之间碰撞。
刑侦二班的人见到楠见班长来了,脸上的表情是:你这傢伙现在来还干什么?
但说出的话却很殷勤:“报告班长,任务结束,我们马上撤出!”
楠见看向了在场眾人,发出了命令:“不要撤,继续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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