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这些人再去滥杀无辜、祸害百姓,也避免他们自取灭亡。
先活下去,才能有希望!
至於,何时才能得到真正的拯救?
黄飞鸿看向陈文,又看向大殿外沉沉的夜色,忍不住嘆息一声。
只能期盼著,陈文所说的那些人,早日到来。
两人不再停留,將事情交给谢四等人处理之后,就离开了朝天观。
回到客栈时,天色已暗。
刚进院门,一道倩影便急匆匆从里面迎了出来,正是满脸焦急的十三姨。
“飞鸿!陈先生!你们可算回来了!”
她快步上前,目光迅速在两人身上扫过,看到他们衣衫虽有些凌乱,沾染了些尘土,但似乎並无明显伤痕,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怎么样?没受伤吧?”
黄飞鸿乍见十三姨迎出,眼中不自觉流露出一丝激动和温暖,脱口而出:“十三姨!”
但马上又迅速克制住,恢復了一贯的沉稳,只是声音仍比平时柔和些:“我们没事,劳你掛心了。”
陈文將两人这细微的互动看在眼里,不由一笑,故意拉长了语调:“少筠啊,你这急急忙忙的,是在关心我吗?”
黄飞鸿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幽怨,瞥了陈文一眼。
十三姨也被这直白的打趣弄得脸颊微热,瞪了陈文一下,却落落大方道:“我自然是关心你们两个人。”
“你们一起去冒险,我怎能不担心?”
陈文却似嫌不够,脸上带著笑意继续追问:“那————是关心我多一点,还是关心黄兄多一点?”
这话问得直接,连十三姨也怔了一下。
她看了看黄飞鸿瞬间泛红的耳根,又看看一脸看好戏模样的陈文,咬了咬唇,索性直言:“自然是关心飞鸿多一点。”
顿了顿,怕陈文误会,又认真补充道。
“当然,也关心陈先生你。
“十三姨!”黄飞鸿脸腾地红透了,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陈文见状,更是哈哈一笑,用手肘碰了碰黄飞鸿:“黄兄,你脸怎么这么红?少筠多好,人漂亮,又知书达理,还这么体贴。”
“要不是她早就心有所属,我都要追她了。
“而且,她又不是你真正的长辈,不过是个称呼罢了,你別总抱著那些老旧思想。”
“千万不要说古人规矩怎么怎么样,古人们玩得比你想像的花多了————”
十三姨听得又羞又恼。
尤其是陈文最后那句,让她忍不住嗔怪地看向黄飞鸿,眼神复杂,带著几分期待,几分幽怨。
黄飞鸿被两人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心头那股一直被压抑的情感却在翻腾。
他看向十三姨,那张熟悉的、此刻带著红晕和关切的脸,让他心头一热,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说什么,却一时哽住。
就在这时,客栈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喊:“先生!黄师傅!你们在里面吗?”
是梁宽的声音!
黄飞鸿像是猛然惊醒,几乎是立刻转身,丟下一句。
“是阿宽!我去看看!”
便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背影竟有几分仓促。
十三姨看著他几乎是逃出去的背影,气得跺了跺脚,眼中满是恼意。
陈文摇头失笑,对十三姨道:“少筠,我看啊,对付黄兄这种榆木疙瘩,有时候就得直接点,甚至————霸王硬上弓算了。
“”
十三姨脸更红了,羞恼地瞪他:“陈先生!你不要乱说!”
她虽然在西方留学,但骨子里终究是华夏女子,也学过三从四德。
但也对黄飞鸿刚才的退缩行为,满心幽怨。
陈文见好就收,笑道:“好好,不开玩笑了。既然梁宽来了,咱们先见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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