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办!再找找!可能在其他木头里!”马如龙急忙喊道。
石帮办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
马如龙又急又气,看著满池子的原木,一咬牙,脱下外套就准备自己下水去翻。
卓一飞也急了,那一百支枪可值不少钱,到嘴的鸭子难道真飞了?
他也顾不上和马如龙吵了,跟著一起跳进水里,两人开始胡乱地翻动那些沉重的原木,一根根检查。
可是。
任凭他们几乎把整个木池子翻了个遍,除了弄得浑身湿透、满是泥污,连一根枪管子都没找到。
“到底怎么回事?”
卓一飞喘著粗气,瘫坐在一根木头上。
“明明就藏在这里的————红布————红布怎么全乱了?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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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如龙也累得够呛,心里更是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亲自参与藏的枪,卓一飞做的標记,然后他换了標记————
可枪怎么会不翼而飞?
难道在他们离开后,还有第三批人来过?
两人正茫然对望,试图理清这诡异的情况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叫骂声从岸上传来。
“给我抓住他们两个!敢耍我周永龄,我要他们好看!”
周永龄去而復返,这次身后跟著十几个打手。
“不好!”卓一飞怪叫一声,从木头上弹起来。
马如龙也反应极快,两人也顾不得之前的爭吵和满心疑惑,此刻逃命要紧。
“別跑!”
“你们两个瘪三快把枪还回来!”
打手们顿时急了,一边呼喝著破口大骂,一边快速追上去。
马如龙和卓一飞虽心中互骂,脚下却丝毫不慢,沿著陡峭的坡道向下狂奔。
他们专挑台阶窄巷,那些打手反而被地形所限,一时追不上,气得连连叫骂。
“这边!”
卓一飞眼尖,看到一个堆满杂物的岔口,两人闪身钻入。
几个打手跳下车追进来,却见马如龙和卓一飞並未远逃,反而背靠背站在巷中,摆开了架势。
“还敢还手?”为首的打手狞笑挥棍砸来。
马如龙侧身避开,一记迅捷的短拳击中对方肋下,同时抬脚绊倒另一人。
几乎在同一瞬间。
卓一飞肥胖的身体异常灵活地一缩,躲过横扫的木棍,一拳捣在袭击者胃部,那人顿时弯腰乾呕。
两人没有任何交流,却配合得无比默契。
马如龙主攻上路,拳脚乾脆。
卓一飞专打下盘,手法刁钻。
一个打手从侧面扑向马如龙,马如龙似未察觉,卓一飞却恰好一记扫堂腿將其放倒。
另一人从背后偷袭卓一飞,马如龙回身一肘已到面门。
他们互相填补著空档,攻守转换流畅得惊人,明明刚才还在对骂,此刻却像是练了多年的搭档。
十几个打手,竟被两人打得近不了身,转眼就倒下一半。
“麻的!”一个打手眼见不敌,眼中凶光一闪,伸手就往怀里摸去。
“他们有枪!”卓一飞脸色一变。
“走!”马如龙低喝,两人毫不犹豫,转身就朝巷子深处没命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