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內的局势瞬间逆转。
卓一飞看著危险解除,终於鬆了口气,可是忽然,他看著梁宽等人手中的枪,不禁皱起眉头。
眼睛渐渐瞪大,猛地抬头看向陈文,又看看马如龙,失声道:“这————这些枪?!”
马如龙也注意到了,同样一脸震惊。
陈文笑了笑:“枪?”
“说来也巧,今天我在海边散步,竟然看见岸边有一根大木头,打开一看,里面居然藏著这些傢伙。怎么,你认识?”
卓一飞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
难道真是木头飘走了,是自己误会了马如龙?
而且还那么巧合的被这位爵士捡到?
这运气也太好了!
他连忙点头:“认识认识!爵士,这就是我丟的那批货啊!”
“哎呀,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多谢爵士帮我找回来!”
他搓著手,眼巴巴地看著那些枪,又看看陈文,意思再明显不过。
马如龙起初也以为是巧合,但看著陈文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再联想到陈文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带著本该失踪的枪————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逐渐清晰起来,让他心头狂震,看向陈文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陈文没理会卓一飞的惊喜,反而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支枪,看了看枪托上的烙印:“制式警枪————我好像听说,香江差馆前阵子刚好丟了一批枪,数目也是一百支。”
“卓一飞,你说这是你的————不如咱们一起去差馆,把误会澄清一下,把你的”枪领回来?”
卓一飞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去差馆?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这枪怎么来的,他自己最清楚!
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连忙摆手后退,脸上挤出生硬无比的笑容:“不、不用了!爵士!可能————可能是我看错了!对,看错了!这枪————这枪长得都差不多嘛,哈哈————”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要找机会溜走。
但梁宽不动声色地向前一步,手中的步枪枪口微微抬了抬,挡住了他的去路。
“让你走了吗?
“,卓一飞僵在原地,笑比哭还难看,小心翼翼地问:“爵士————您还有什么吩咐?”
他知道,自己的小命和把柄,现在全捏在对方手里了。
陈文这才似乎有些满意,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抬手直接掏出一根金条!
“马如龙没和你说吗?替我做事就有金条。”
卓一飞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金条!真的是金条!马他猛地转头看向马如龙,眼神复杂至极。
原来————马如龙说的都是真的!
这位陈爵士真的出手就是金条!自己居然还嘲笑他吹牛,还反过来坑他————
马如龙看著他这副样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早跟你说了,你不信,还坑我。”
卓一飞此刻哪还顾得上尷尬,巨大的惊喜和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赶紧抱拳,激动得说道:“老大!从今天起您就是我老大!您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陈文將金条拋给他,卓一飞手忙脚乱地接住,紧紧攥在手里,感觉像是在做梦。
“不用你上刀山,帮我做件事就行。”
“老大您说!別说一件,一百件都行!”
陈文看著钟楼窗外,仿佛看到了遥远的海平面,缓缓开口道:“灭了罗三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