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靠近后张开双臂拥抱了他一下,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我亲爱的乔治。如果你见到了这个,就说明你已经踏上了那条道路,並且遇到了一些我无法预知、也无法在现实中帮助你的困难。”
她的声音熟悉而轻柔,但乔治能从中听到某种非人感的回音。
“我感应到,我的本体——————仍然存在於现实世界,但它的状態很混乱。”
“我留在这个映像”中的意识,之所以还能保持这般清明,是因为你,乔治一你的存在稳住了这段记忆,不被本体影响。”
母亲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们交谈的时间非常有限。”
乔治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迅速整理著思绪。
最核心的问题,必须现在弄清楚。
“现在是1859年10月,距离您因急病去世”,已经过去了五年。”他语速飞快。
“我在半个月嵌被父亲的信召回,而父亲现在————很不对劲。”
埃德琳娜的眼睛流露出疑惑,兴许还有警觉:“不对劲?”
“他在昏迷前告诉我一些事,关於家族的传承,湖底的封印,关於超凡之路“”
“我也在灵界中观察过他——他的形象是一团剧烈燃烧、光芒夺目的人形光焰,內部缠绕著无数冰蓝色,还有黑色的阴影在不断侵蚀光芒。”
乔治停顿了一下,说出最关键的细节。
“而且,我亲眼看到他从体內取出了两枚立方体。一枚是纯黑的,另一枚是湛蓝的。他把它们用在了弗里德里克的净化仪式上。”
“纯黑,湛蓝————爱德华,你的纯洁本性————”母亲恍然若失。
她沉默了片刻,乔治感到这位可敬的、往往恬淡而坚韧的女性似乎被过往的阴影笼罩,显得有些消沉。
不多时,母亲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
“那么,有些事情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她看著乔治的眼神显得颇为复杂。
“五年前留下这份记忆之前,我和你的父亲正准备进行一次极为重要的仪式。这关係到家族的命运,甚至布瑞塔王国乃至整个旧大陆的局势。”
“这个仪式的目的,是完成你父亲烛”之准则的攀升道路中,飞升功业的最后一步——对应著精神的超越性和对真理极致追求的,象徵意义上的红化”阶段,在光源司维的对应中,是“炽阳”。”
“你父亲当时,其实只是完成了对应炼金术第三阶段黄化”的、由翼目”司维所代表的功业不久,刚刚凝聚出那枚湛蓝的立方体作为功业之证。”
乔治心中一动。
湛蓝的立方体————翼目————
父亲之前卡牌中【功业·白化】提到的“弦月执掌白化的奥秘”。
而湛蓝立方体来自“翼目”?
“当时沦敦城因为某些邪教徒的作乱发生了灵界暴动,在王国的首都引发了一场混乱,在灵界中波及范围也很广。”埃德琳娜继续道。
“这也导致了朽湖湖底封印的不稳。你父亲————他决定趁机利用这个机会,藉助封印的力量来推动晋升。”
“藉助封印的力量?”乔治皱眉,“这怎么做到?封印的不是湖底那些————
邪恶力量吗?”
“是这样吗?”母亲转而询问,“他是怎么和你描述的?”
在乔治简单说完蔷薇战爭和那位林肯伯爵的事跡后,埃德琳娜淡然一笑。
她的笑容里带著一丝宠溺,但乔治在其中品味出了苦涩:“你父亲告诉你的,只是很有限的一部分真相。”
她轻轻嘆了口气,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透露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朽湖湖底的黑暗力量及其封印的来源,比你父亲说的要古老得多。可以追溯到五世纪——是的,远在蔷薇战爭之前。”
在乔治认真的神情中,母亲揭晓了秘密。
“那时,这里还不叫天堂岛”,也未被称为朽湖”。它真正的名字是玻璃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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