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的状態比毒迦好得多，只是身上的金色战袍已经碎成了布条，东一块西一块地掛在身上，隱私部位若隱若现。

他脸色铁青，一只手提著剑，另一只手不自然地挡在身前。林晨的分身到后期总朝他的下三路招呼，衣服换了好几套，空间装备里的常备衣物都被消耗完了。

他实在没想到会遇到林晨这种不讲路数的对手。

暗泽的黑袍也早已碎裂，兜帽落下，露出一张尖嘴猴腮的枯瘦脸庞。

他的五官挤在一起，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皮肤灰败，与神族一贯的俊美形象判若云泥。

难怪他常年用黑袍兜帽遮住脸，確实有碍观瞻。

暗泽阴惻惻地笑著，声音尖细刺耳：“小子，束手就擒吧。放心，我们不会杀你，至少在得到秘密之前，你会很安全。”

林晨躺在虚空中，浑身是伤，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偏头看了暗泽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不想和丑逼说话。我都怀疑你爸妈是不是神族，连这个玩毒的都比你帅。”

毒迦本来还在捂脸，听到这话，嘴角一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暗泽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神族男女皆以俊美闻名，唯独他是异类中的异类。

这是他心中最深的痛，平时最恨別人拿这个说事，所以常年用黑袍遮面，眼不见心不烦。

如今被林晨当著眾人的面嘲讽，他彻底绷不住了。

“小子，你找死！”暗泽暴怒，权杖高举，黑色的黑暗法则凝聚成一道锋利的长矛，对准了林晨的心臟，就要刺下。

“暗泽，住手。”

一道恢弘的声音同时在四人的脑海中炸开。

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宇宙本身在开口说话。林晨的心跳都慢了几拍，瞳孔骤缩。

加尔、暗泽、毒迦三人面色大变，同时跪倒在虚空中，双手交叉於胸前，额头抵在手背上，身体微微颤抖。

“拜见空祖！”

林晨躺在那里，动弹不得，只能勉强转动眼球，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虚空中，一道模糊的人影缓缓浮现。

他周身没有光芒，没有法则波动，甚至没有实体，更像是一个由空间褶皱构成的虚影，站在那里，又仿佛不在那里。

空祖。十二始祖之一，空间法则的掌控者。但仅仅一个虚影，四人的身躯就仿佛被定死，动弹不得。

林晨的心沉到了谷底，十阶始祖，来了。

空祖的虚影静静悬浮在虚空中，没有看向加尔三人。

他的目光落在林晨身上：“多法则的人族。”

空祖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无数年过去了，终於找到了这种存在。”

林晨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空祖沉默了片刻，虚影微微波动，似乎在做某种判断。

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加尔三人说的：“把他带回来，完整地带回来，我们要见他。”

“是！”三人齐声应道，暗泽则是满头大汗，他没想到空祖已经到了，他差点就动手杀了林晨，如果真杀了......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