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到让他们连一丝一毫的怀疑都不会產生。
……
三月七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瓦尔特。
“杨叔……”
“你不是说……会根据潜意识重塑最完美的身体吗?”
“为什么碎星……还是那副样子?”
瓦尔特老脸一红,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
“这个吧……”
“这个事情要从宇宙大爆炸讲起……”
原版星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著两人。
“別忽悠傻子了。”
“赶紧去救人吧。”
“不,是去救那些警卫。”
“去晚了,我怕她把整个广场都啃禿了。我们赔不起的。”
……
……
当他们赶到广场时。
现场已经一片狼藉。
纯金的喷泉雕像已经被啃掉了一大半,水管破裂,苏乐达汽水喷得满地都是。
碎星正坐在一块断裂的石碑上,手里拿著一根拔下来的路灯杆,像啃甘蔗一样,一口一口地往下咬。
周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猎犬家系警卫。
他们举著枪,却不敢开火。因为刚才的射击已经证明了物理攻击对这个怪物完全无效。
“碎星!”
三月七远远地喊了一声。
她刚想衝过去。
一名眼尖的警卫队长猛地转过头,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三月七。
“站住!”
警卫队长横眉立目,眼神凶狠地扫视著这三个突然闯入的人。
“你们认识这个怪物?!”
“你们跟她是一伙的?!”
……
三月七的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瓦尔特的手杖也顿住了。
原版星站在最后面,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她看著被警卫包围的碎星,又看了看那些警卫手里的重型武器。
在匹诺康尼的梦境里。
如果在梦中死亡,意识就会被强制弹出梦境,在现实的入梦池中醒来。
如果他们现在承认认识碎星,这些处於极度恐慌状態的警卫绝对会立刻开火。
他们三个“正常人”的梦境躯体,绝对扛不住这种集火射击。
一旦被打死,强制退梦。
他们就再也无法在梦境里寻找治癒碎星心理创伤的方法了。
而且。
原版星看了一眼坐在那里悠哉游哉啃路灯杆的碎星。
子弹打在她身上连个印子都没留。警棍被她当糖吃。
很显然,以碎星那变態的防御力和吞噬能力,在这个梦境世界里,根本不存在能威胁到她的东西。
她不仅没有危险。
她现在简直是处於食物链的绝对顶端!
她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吃得太多导致肚子胀气!
【这还需要我们救?】
【她自己就是最大的危险源好吧!】
原版星、三月七和瓦尔特互相对视了一眼。
在那短短的零点一秒內。
三人凭藉著无数次星际开拓锻炼出来的默契,瞬间达成了一个高度统一的共识。
生存第一。
坚决不背这口拆迁的黑锅。
……
“认识?”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
他那张成熟稳重、写满沧桑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副极度迷茫和无辜的表情。
他毫不犹豫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摊开。
“长官,您误会了。”
“我们怎么可能认识这种……这种造型奇特的生物?”
“我们只是刚刚抵达匹诺康尼的普通游客。”
星点点头,小的那叫一个甜啊:
“长官,我们是良民啊!”
“大大滴那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