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医生看著砂金这副急不可耐去“送死”的样子。 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他戴上了一副洁白的无菌医用手套。 然后,熟练地抽取了药剂。 排出针管里的空气。
“呲——” 一滴透明的药液从针尖飆出。
真理医生拿著注射器,走到入梦池边。
就在砂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救命的一针时。
突然。 真理医生並没有扎针。 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塑料瓶。
“把眼睛睁开。” 真理医生冷冷地命令道。
“啊?”
砂金愣了一下,茫然地睁开眼睛。
“干嘛?扎针还要看眼球充血程度吗?”
话还没说完。 真理医生极其粗暴地伸出两根手指。
一把捏住砂金的下巴,强行撑开他的眼皮。
然后,拿著那个小塑料瓶对著砂金的左眼和右眼。
“滴答!滴答!”
两滴冰凉的液体,直接滴进了砂金的眼睛里!
“嘶——!!!”
“好辣!!!”
砂金被刺激得眼泪狂流,想要伸手去揉眼睛,却被真理医生一巴掌拍开。
“別动。”
“这是防止角膜乾燥的专用滴眼液。”
“不是……”
砂金被辣得视线模糊,拼命眨著眼睛,一脸的崩溃:
“我就是睡个觉入个梦!为什么会角膜乾燥啊?!”
“我又不是睁著眼睛睡觉的!!!”
真理医生没有回答他。 因为他的下一步动作,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只见这位优雅的学者。从医疗箱里,掏出了一把长长的、带有齿纹的…… 医用不锈钢镊子!
“把嘴张开。”
真理医生拿著镊子,面无表情地看著砂金。 镜片上反射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冷光。
“……”
砂金看著那把闪烁著寒光的长镊子心臟猛地一缩, 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涌遍全身。
“拉、拉帝奥……” 砂金的声音开始发抖,身体拼命往水池后面缩: “你……你要干嘛?”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玩意儿?”
“我是让你给我打麻醉!不是让你给我拔牙啊!!!”
“废话少说。”
真理医生显然没有耐心跟他解释。 他仗著身高的优势,猛地探出身子。
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捏住了砂金的腮帮子! 用力一捏!
“啊……”
砂金被迫张开了嘴巴。
下一秒。 真理医生手里的镊子极其精准地夹住了砂金的舌头!
然后。 向外一扯! 拉得老长!
……
“啊呜!!!”
“呜呜呜!!!”
砂金的舌头被一把镊子死死夹住,甚至拽出了嘴唇外面。
口水瞬间顺著嘴角流了下来。
“泥干哈?!!!” “芳开窝!!!!” (你干啥?!放开我!!!)
砂金含糊不清地拼命挣扎,双手去抓真理医生的手。
但他现在的力气,哪里比得过这位隨时能拿石膏雕像砸人的肌肉猛男学者。
真理医生稳如泰山。 一手死死夹著砂金的舌头拉在外面。 另一只手,终於拿起了那支装满麻醉剂的注射器。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满脸惊恐、口水横流的砂金。 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用最严谨、最专业的学术口吻,冷漠地解释道:
“不要乱动。”
“这支药剂,原本是我为了做生物实验,在黑市上购买的特殊麻醉药。”
“它的药效极其霸道。”
真理医生看著砂金的眼睛:
“准確地说……”
“这是给大型猫科动物,做绝育手术时专用的强效麻醉剂。”
“伊莉莎白圈我就不给你带了,你不能咬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