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诺康尼。
摩天大楼的楼顶天台。
夜风呼啸,霓虹闪烁。
刚刚化身为“砂金”的花火,迈著那种六亲不认的步伐。
一步三摇地,走到了正在抠牙的碎星面前。
“咳咳。”
花火(砂金皮)清了清嗓子,伸出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孔雀蓝西装的领口。
“我的好贵宾,小骨头姐姐~”
“你在这儿,就吃这种破铜烂铁啊?”
“这纯银的防爆门,吃起来乾巴巴的,连点调料都没有,有什么意思?”
“这简直是掉价!是侮辱了你那伟大的胃口!”
花火伸出手,那双孔雀绿的眼眸里,闪烁著疯狂的恶作剧光芒:
“別忘了!”
“我可是你的全权担保人!是星际和平公司的高管,砂金!”
“跟著我混,怎么能让你吃这种低级垃圾?”
“让別人看见,还以为我们吃不起呢。”
碎星眨了眨眼。
【全权担保人?】
【哦,对对对,刚才底下那个保安队长好像是这么说的。】
【这傢伙……人还怪好的嘞?】
【居然还嫌我吃得不够好?】
花火猛地转过身,抬起手臂指向了匹诺康尼梦境的核心。
匹诺康尼大剧院!
“走!”
“既然要吃,那咱们就吃把大的!”
“我带你去吃这匹诺康尼……最贵!最好吃!能量最爆炸的东西!”
“匹诺康尼大剧院!”
“你知道那里的建筑材料是什么吗?”
花火凑近碎星那张没有脸皮的骷髏脸,压低声音,循循善诱:
“那里的承重柱!那里的穹顶!”
“全都是用最纯粹、最高浓度的【同谐】结晶打造的!”
“那硬度!那口感!”
“一口咬下去,嘎嘣脆!嚼起来甚至还能在嘴里拉丝!”
“那浓郁的同谐能量,绝对比你现在吃的任何东西,都要香甜一万倍!”
“怎么样?”
花火张开双臂,宛如一个慷慨的救世主:
“我买单!”
“你敞开了吃!”
“哪怕你把整个大剧院的承重墙都给啃成平地,我砂金,也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
【这黄毛孔雀今天吃错什么药了?!】
【之前在走廊里,被三月七和老杨拿枪指著脑袋的时候,不是还嚇得直哆嗦吗?!】
【怎么一转眼,变得这么大方了?!】
【难道是刚才那一顿毒打,把他潜藏的抖m属性给彻底打通任督二脉了?!】
碎星看著眼前这个“砂金”。 越看越觉得顺眼!
越看越觉得亲切!
【管他吃错什么药了!】
【这年头,吃顶级豪华自助餐,居然还自带私人导游?!】
【还包场?!】
【还报销?!】
【这黄毛,真是个大好人啊!!!】
碎星感动了。 是真的感动了。
她看著“砂金”,觉得必须用最真诚、最热烈的话语,来表达自己对这位金主爸爸的感激之情!
她在心里疯狂地酝酿情绪:
【老板大气!!!】
【黄毛兄弟,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快!我们赶紧走吧!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今晚我一定好好吃,绝对不辜负你的一片心意!】
情绪到位。
“那啥……”
“叮咚~”
“虚偽的肉猪……”
碎星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疯狂摩擦,听得人头皮发麻:
“带路!”
“等我撕碎了那虚假的殿堂……”
碎星的身体在诅咒的控制下,甚至配合地向前倾身,露出了一个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把你这头可悲的蠢货……”
“当做最后的甜点……”
“连皮带骨,活生生地嚼碎了咽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
…… ……
“……”
碎星说完这句话,自己先僵住了。
【臥槽?!】
【我特么说了什么?!】
【这反转得也太离谱了吧?!】
【我明明是想叫他“老板”,怎么变成“虚偽的肉猪”了?!】
【我明明是想感谢他的招待,怎么变成要把他当甜点生嚼了?!】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这黄毛孔雀本来就胆小,这一下还不得直接嚇尿裤子,连夜买站票逃回公司总部啊?】
【我的同谐结晶自助餐啊!!!】
【我的拉丝大剧院啊!!!】
【阿哈你个神经病!你赔我的晚饭!!!】
碎星赶紧鬆开手,想要用那个破木板写字补救一下。
然而。
出乎她意料的是g被她鬆开的“砂金”(花火)並没有生气
她低下头,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
“嘻……”
“嘻嘻嘻……”
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紧接著。
花火猛地抬起头! 那张偽装成砂金的英俊脸庞上,此刻五官已经兴奋得彻底扭曲在了一起!
【天吶!!!】
【太棒了!!!】
【这简直是太完美了!!!】 花火在內心疯狂尖叫!
作为一名假面愚者,作为一名把寻找乐子当成人生最高追求的疯批。
她刚才还在担心,这个怪物虽然长得嚇人,但万一脑子是个正常人,不敢去大剧院闹事怎么办?
结果! 这怪物一开口! 他就知道稳了。
【虚偽的肉猪!】
【撕碎虚假的殿堂!】
【把老子当甜点生嚼了!】
【这种纯粹的破坏欲!这种毫不掩饰的反社会疯批人设!】
【这简直长在了本姑娘的审美点上啊!!!】
花火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一步跨上前,丝毫不顾碎星身上那刺鼻的血腥味。
直接一巴掌拍在碎星那裸露的肋骨上!
“好!!!”
花火(砂金皮)大笑出声,语气里的狂热毫无保留:
“骂得好!”
“就是要这种气势!”
“哈哈哈哈!我等著你来嚼碎我!”
花火指著远处的匹诺康尼大剧院,声音穿云裂石: “但在那之前!”
“让我们先把家族的底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