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

砂金彻底崩溃了，他对著手机屏幕歇斯底里地大吼：

“那不是我！！！”

“我没有！！！”

“我一直在这家酒吧里喝酒！！！”

“那是假面愚者花火的恶作剧！！！她变成了我的样子！！！”

……

听到砂金的怒吼。

翡翠並没有生气。

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好。”

“我愿意相信你。”

“我们都相信你。”

……

砂金愣住了。

他没想到翡翠竟然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他。

狂喜瞬间涌上心头。

“翡翠大人！您真是明察秋毫！您……”

然而。

砂金的马屁还没拍完。

翡翠的下一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但是。”

翡翠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冷酷无情：

“砂金，你要明白。”

“我相不相信你，一点都不重要。”

“公司，不需要相信。”

“公司，只看证据。”

……

“证据？”

砂金呆住了。

翡翠往后靠了靠，示意旁边的法务部代表发言。

一个西装革履、戴著金丝眼镜的法务部代表出现在屏幕里。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砂金先生。”

“现在，全宇宙的媒体都在直播这场袭击。”

“请问。”

法务部代表推了推眼镜：

“视频里那个正在大笑的人。”

“是你的脸吗？”

……

砂金咬了咬牙，屈辱地回答：

“是。”

“但那不是我的脸，是她变的！”

法务部代表不为所动，继续提问：

“那是你的声音吗？”

砂金快哭了：

“是……”

“但那不是我说的啊！！！”

法务部代表步步紧逼：

“那请问，他身上穿的衣服，他佩戴的身份识別码，甚至连他脸上的鞋印。”

“是不是完全符合你现在的身份特徵？”

……

砂金彻底抓狂了！

他疯狂地拍打著桌子，大声咆哮：

“是！！！”

“全特么是！！！”

“但那现在不是我的身份啊！！！”

“那是个疯子变的啊！！！”

……

全场沉默。

长达十秒钟的死寂。

通讯器那头。

托帕终於忍不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恨铁不成钢：

“砂金。”

“你自己听听。”

“你说的是人话吗？”

“是你的脸，但不是你的脸；是你的声音，但不是你说的。”

“你觉得，如果你是同谐家族的代表，你会信这种荒谬的藉口吗？！”

……

砂金崩溃地抱著头，把头髮揉得像个鸡窝。

“因为我现在遇到的就特么不是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