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詡喝著茶,拿起一份捷报,笑著说道:
“你看这个,陈留陈家,把钱藏在棺材里,还找了几个哭丧的,假装家里死了人,吹吹打打,哭得那叫一个惨。结果我们的士兵觉得不对劲,棺材怎么这么沉?开棺一看,里面全是黄金。”
陆炳笑得差点把茶喷出来,拍著桌子:
“这帮人,为了藏钱,什么招都想得出来。还有更绝的,昨天收到的捷报,楚地一个世家,把银子熔成了银水,灌进了柱子里。
要不是士兵拆房子的时候发现柱子特別沉,每根柱子都几百斤重,还真让他们矇混过去了。那根银柱现在摆在衙门口,当警示教育用。”
“还有这个,”陆炳又拿起一份,笑得直摇头,“江东顾家,把金银珠宝藏在小妾的嫁妆箱子里。结果小妾跟人私奔了,把箱子也带走了。顾家的人追了三天三夜,没追上小妾,反而被我们的人提前埋伏,抓了个正著。那叫一个人赃並获。”
贾詡笑道:“这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那顾家家主气得当场吐血,说还不如当初直接上交,至少还能落个好名声。”
...
不到三个月,全国的清剿行动就基本结束了。
一共清剿了大小世家一百七十二家,抓获叛乱人员两万三千多人,抄没黄金、铜钱、粮食、土地数不胜数...
光是运回洛阳的金银財宝,就装满了五百多辆马车,车队排了几十里长,百姓们看得目瞪口呆。
陆炳拿著最终的统计报表,进宫向刘策復命。
温室殿里,刘策正在躺著,看见陆炳进来,就坐了起来。
“陛下,清剿行动圆满结束。所有名单上的世家,全部一网打尽,无一漏网。”陆炳躬身道,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
“抄没的土地,已经全部分给了无地的农民;抄没的钱財,足够全国百姓免三年赋税,还能剩下不少用来修水利、建学校、修路...国库从来没有这么满过。”
刘策看著报表,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带著笑意:“干得不错。那些剩下的小世家,现在老实了吗?”
“老实得不能再老实了!”陆炳笑著说,眉飞色舞,
“现在各地的小世家,爭先恐后地主动上报隱瞒的土地和人口,生怕被查出来,还抢著给朝廷捐钱捐粮。
昨天还有个世家,把自己家的私兵都解散了,说以后再也不敢养私兵了。现在別说私藏兵器了,连家里的菜刀都主动去官府登记了,生怕被当成谋反的证据。”
刘策忍不住笑了:“看来这次是真的把他们打怕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是啊陛下,”陆炳说,语气里满是感慨,“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能跟朝廷抗衡的世家势力了。以前那些世家,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可以不守法度,可以欺压百姓,可以对抗朝廷。现在好了,全都老实了。天下,真正是陛下的天下了。”
刘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著外面阳光明媚的洛阳城。
街道上,百姓们熙熙攘攘,脸上带著笑容,有的在买菜,有的在逛街,有的在茶馆喝茶。
孩子们在路边嬉笑打闹,追逐奔跑。
商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热腾腾的包子、刚出炉的烧饼、新鲜的瓜果,香气飘得满街都是。
远处,洛阳至长安高速公路的工地上,工人们正热火朝天地干著......
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
神武元年四月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