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詔令,你看过了吧?给个结果。
交不交封地?搬不搬去洛阳?
还有,现在在大汉,在平原国你说了不算,陛下说了算。
我警告你,不要调皮。调皮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不交!不搬!”刘硕把酒杯往地上一摔,酒杯碎了一地,大喊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孤!孤是桓帝的亲弟弟!等孤去了洛阳,一定在陛下面前告你一状,让你脑袋搬家!让你全家都跟著倒霉!”
千户笑了,笑得特別阴冷,笑得刘硕后背发凉:
“告我?可以啊。不过前提是,你得能活著到洛阳。你要是半路上『不小心』摔下马,或者『不小心』掉进河里,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刘硕的酒意瞬间醒了一半,嚇得一哆嗦:
“你......你想干嘛?孤是桓帝的亲弟弟!你敢动孤?孤犯什么罪啊?孤又没犯法!你们不能乱抓人!”
“动你怎么了?”千户掏出腰牌,晃了晃,金灿灿的,上面刻著“锦衣卫”三个大字,
“我是锦衣卫,奉陛下旨意办事。陛下说了,谁敢抗旨,格杀勿论。
更何况您现在不给结果,所以,我说您犯罪了,您就是犯罪了。我有权处置你。”
“我现在说你私藏兵器、意图谋反,你就是私藏兵器、意图谋反。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你全家都砍了,然后上报陛下,说你畏罪自杀?到了阴间,你找谁诉苦去?”
刘硕嚇得脸都白了,浑身发抖,手里的酒罈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腿一软,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在地上。
“別......別杀我!我交!我交封地!我搬去洛阳!我现在就收拾东西!”
“我听话!我听话!求你们別杀我!別杀我全家!”
千户嗤笑一声:“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一天时间收拾东西,明天一早,跟我们回洛阳。要是敢耍花样,后果自负。我的人会『好好照顾』你的。”
“是是是!我一定听话!一定听话!”刘硕连连点头。
第二天一早,刘硕就带著全家老小,灰溜溜地跟著锦衣卫去了洛阳,连头都不敢回。
不到三个月,所有宗室王爷都乖乖地迁居到了洛阳城南的宗室城。
宗室城里,亭台楼阁,应有尽有,花园池塘,假山流水,环境比他们原来的王府还好。
他们虽然失去了封地和权力,但依然拿著优厚的俸禄,过著衣食无忧的生活。
每天喝喝茶,下下棋,遛遛鸟,跟退休老干部似的。
对於那些安分守己、有真才实学的宗室子弟,刘策也量才录用。
比如刘宠,被任命为宗人府官员,协助刘虞管理宗室事务...
还有几个会读书写字的,被安排到了礼部和翰林院,做些文书工作。
而那些整天只会吃喝玩乐的,就继续在宗室城里混吃等死。
...
而精简机构的工作,进展得更是异常顺利。
在荀彧、房玄龄、杜如晦的主持下,朝廷上下雷厉风行。
他们拿著花名册,一个个地核对,谁在干什么,谁会干什么,谁什么都不会,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