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安置全部完成,四百一十二万流民编入军屯民屯,国家提供种子、农具、住房,头三年免税。
鼓励生育政策成效显著,五年累计新增人口九百一十三万。生育三子由国家抚养至十岁的制度,已在全国各县落实。
现在民间都说,『生三子,不怕穷,朝廷帮你养孩童』,生育意愿空前高涨。各村各寨,到处都是孩子。”
荀彧接话道:“刑部尚书程昱,奏报司法与豪强处置成果。”
程昱神色凛然,腰间的玉带扣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
“臣程昱启奏陛下!《大汉律》已颁布施行五年,笞、杖、徒、流、死五刑通行全国。地方司法官全部由大理院垂直任命,行政干预司法之事,五年间未发生一起。现在谁犯了法,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登闻鼓制度设立以来,共受理百姓申诉一万二千三百四十七件,平反冤假错案五千一百六十二件。很多被冤枉了几十年的案子,终於得到了公正的判决。
有个老太太,敲登闻鼓为自己的丈夫鸣冤,案子平反后,她哭著说『等了二十年,终於等到了这一天』。”
殿內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轻了许多。
“豪强处置方面,”程昱的声音重新变得严肃,
“全国共迁徙县级以上豪强五百一十七户至洛阳、长安周边,全部解除私人武装,土地財產按市价赎买。顽抗豪强七十二户,已全部依法镇压,没收......如今,地方再无敢与朝廷抗衡之豪强,政令不出县城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以前一个县太爷说话,还不如一个地主好使,现在不同了。”
刘策微微点头,示意继续。
“接下来奏报农业与水利成果!有请农部尚书贾思勰。”
贾思勰出列的时候,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这位农部尚书,常年泡在田间地头,官服上总是沾著泥点,靴子上的泥更是从来没干净过,手指甲里全是黑泥。
他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农桑要术》,脸上带著老农般朴实的笑容,皮肤晒得黝黑。
“臣贾思勰启奏陛下!高產作物推广大获成功!”他扬了扬手里的书,“小麦、水稻、红薯、玉米、土豆这几样,適宜地区种植面积达八亿亩,小麦、水稻、红薯、玉米亩產......”
“稻麦轮作、深耕细作技术覆盖率九成......臣亲自带著农官,走遍了每个县,手把手教农民种地。
现在农民都知道,『深耕一寸,胜施一粪』,『稻麦轮作,一年两熟』。很多老农拉著臣的手说,『贾大人,俺种了一辈子地,从没见过这么好的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