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快救我,截教妖人要害我性命!”
萧升和曹宝见到燃灯道人,不由地喜出望外。二人连忙开口,向燃灯道人求援。
燃灯道人看著被方阳镇压的萧升、曹宝,心中憋屈到了极点。
他也不想现身的,他推算天机时,发现武夷山之事可能发生变故,便匆匆赶来。岂料,他刚刚到达武夷山,便被七杀道长给擒拿了下来。
以前,七杀道长是为了报恩才做方阳的护道者。现在,七杀道长是为了投资方阳,才继续为方阳护道。
方阳的潜力有多巨大,七杀道长看得出来。和方阳打好关係,他日后必定能够获得巨大的回报。
燃灯道人现身,现得不情不愿的。岂料,萧升、曹宝如此的没有眼力见,居然向他求助。
他哪敢真的应下萧升曹宝的求援,只得面孔一班:“二位小友不要无中生有,贫道何时说过截教之中皆是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了?对於截教的眾位道友,贫道一向是十分敬佩的。”
萧升傻眼了,曹宝也傻眼了,他二人呆在原地,目光呆滯,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们完全无法相信,他们最为崇拜,最为尊敬的燃灯老师,竟然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人。
红袍老祖看著自己两个弟子的反应,是又好气又好笑,他这个两个弟子太愚不可及了!
燃灯道人怎么敢承认啊!
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是手足兄弟,阐教和截教也没有闹翻。
燃灯道人说的那些话,私下里说一说没有什么。两个教派的弟子互相看不对眼时,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得出来。
可是,萧升和曹宝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说这种话。
燃灯道人要是承认了,通天教主会不会找他麻烦不好说,元始天尊肯定不会放过他。
“燃灯道友,贫道这两个弟子蠢钝如猪,被人几句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竟还敢假借道友之名污衊截教。今日之事,是贫道教徒无方,贫道在此给方阳道友赔罪。”
说罢,他竟对著方阳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极低。
燃灯道人笑不出来了,红袍老祖明显是在点他,与他撕破脸。
方阳面无表情的看向燃灯道人:“燃灯师兄,贫道想问一问,我截教何时得罪了师兄,师兄要如此污衊我截教?”
燃灯道人怎么可能承认,他要是承认了,他就完了。
“师弟,这两个小辈是在胡乱攀扯,你可不要上了他们的当。”
燃灯道人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贫道原以为,他二人心性纯良。想不到,他二人在洪荒中听到了阐截二教不和的谣言后,为了討好我阐教,竟然胡编乱造,詆毁截教。此二人品性卑劣,不足为信。”
萧升和曹宝听到燃灯道人的话,觉得无比讽刺。他们將燃灯道人奉若神明,燃灯道人却丝毫不在乎他们的死活,极力贬低他们。
“燃灯老贼!你满口胡言!那些话明明是你亲口对我二人说的!你给我等丹药法宝,许诺收我二人为你弟子,我等才相信了你的话。”
萧升目眥欲裂,嘶声吼道。
曹宝也红了眼,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声音嘶哑:“燃灯,我二人敬你信你,你却把我等当作弃子!”
他们的话是真话,可他们说出来有什么意义呢?他们先是得罪了截教,现在又得罪了燃灯道人,两边都容不下他们了。
红袍老祖长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