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在上古时期,天地法则纯净无瑕,修士突破武尊如鱼得水。”
“但经歷了无数纪元的大战、天崩、白玉京隱没,这方天地的法则已经被污染了。”
陆川放下茶杯。
白玉京。
又是白玉京。
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几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从释迦摩尼九世身,到青云圣人,再到现在的血手婆婆。
每个人都在提白玉京隱没的事。
这地方到底是什么。
但现在不是追问白玉京的时候。
陆川收回思绪,看向三人。
“天变,到底是什么意思?”
“圣人们推测,上古某次大劫之后,这方天地的法则被污染了。”
“那些战死的大能者,他们的执念、怨念、恐惧,没有完全消散。”
“而是渗入了天地法则之中,化作了残念碎片。”
“武尊突破时,神魂与法则交融,那些碎片便趁机入侵识海,化为心魔。”
陆川明白了。
“所以不周山上的圣人,能镇压这些残念碎片?”
“对。”
“不周山上有圣人坐镇,圣人之威能能净化周围一小片天地法则中的残念碎片。”
“武尊们越靠近圣人,法则越纯净,心魔越弱。”
“但出了不周山,天地法则依旧污浊,心魔便会捲土重来。”
他语气里满是苦涩。
“晚辈当年曾尝试离开不周山,不到半年,心魔就找上门了。”
“先是杂念丛生,继而幻象频现。”
“再然后,心魔化作实质,攻击神魂。”
“若非圣人及时出手,晚辈早已不在人世。”
血手婆婆也嘆了口气。
“老婆子也是。”
“当年刚突破武尊时,不信这个邪,硬撑著在西域待了八个月。”
“结果心魔入体,差点把一身修为废了。”
“从那以后,老婆子就再不敢离开不周山超过三个月。”
流云尊者接话,苦涩无比,
“所以我们这些武尊,在外人眼里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可实际上呢?”
“不过是一群被困在不周山下的囚徒罢了。”
陆川沉默。
他看向三人,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武尊。
何其强大。
谁不是叱吒一方。
可现在呢。
真就宛如囚徒一般。
守著不周山,连门都不敢出。
“那圣人们难道就没想过解决这个问题?”
流云尊者苦笑。
“当然想过。”
“但没办法啊。”
“据说上古时期曾有办法规避心魔劫,但那些办法早已失传。”
“如今留下的,只有圣人庇护这一条路。”
陆川再次沉默。
既然原本有办法,只是失传。
那或许可以解决。
只是看该怎么解决。
稍微沉思后陆川才抬起头,看向三人轻声道,
“三位,本座现在想看看心魔劫。”
“或许能有办法。”
想看?
三人对视,全都苦笑。
我们怎么给你看?
总不能,现在就给你直接表演一个心魔劫入体吧?
但这话肯定不能明说。
流云尊者只能无奈的放下茶杯道,
“前辈,心魔劫这东西,怎么看?”
“而且我们离开不周山时都是做过准备的,短时间內心魔劫应该不会爆发,否则我们也不敢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