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阅读网

记住本站地址不迷路:www.69ydw.com
69阅读网 > 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 第248章 毒液到手!

第248章 毒液到手!

亨利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德拉科在对面吃牛排,潘西在挑蔬菜,达芙妮在喝汤。克拉布和高尔在抢麵包,抢得面红耳赤的。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晚上七点,天完全黑了。

城堡里很安静,只有偶尔巡逻的费尔奇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迴响。他们四个人溜出一楼的门厅,向桃金孃的盥洗室走去。

走廊里很暗,只有火把在燃烧。墙上的画像们都在打瞌睡,有的歪著头,有的流著口水。

卡多根爵士从画框里探出头,刚要开口打招呼,看到哈利的表情,又缩了回去。

桃金孃的盥洗室门虚掩著,里面没有哭声,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的,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桃金孃不在,大概是在哪个马桶水箱里睡著了。

他们走到第五个洗手台前,那条小蛇盘在铜龙头上,眼睛是铜的,在昏暗的烛光下闪著幽幽的光。

它的身子盘成一团,头微微抬起,像是在等什么人。

铜锈从龙头蔓延到檯面上,绿莹莹的,像蛇怪的鳞片。

哈利走上前,站在洗手台前面。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那种低沉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的盥洗室里迴荡。

罗恩打了个寒噤,赫敏往后退了一步。那声音不像人声,也不像动物声,像是什么东西在石头缝里爬动,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很深的水底翻了个身。

洗手台动了。

它慢慢下沉,很慢,像是有人在水底拉它。

石板磨著石板,发出沉闷的隆隆声,在空荡荡的盥洗室里来回撞了好几次,露出后面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洞口很大,能容一个人通过,里面传来潮湿和腐臭的气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深很深的地下呼吸。

那股气味涌出来,带著泥土的腥气,熏得人直乾噦。

“我先下去。”亨利说。

“不行。”哈利说,“我先。”

“为什么?”

“因为我是蛇佬腔。”哈利说,“如果下面有什么东西,我能听懂它的话。”

“而且,您不能出事。”

亨利看著他,看了很久。烛光在哈利脸上跳动,那双绿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很安静的决心。

“小心。”亨利说。

哈利点点头,走到洞口边,往下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抽出魔杖。

“lumos(萤光闪烁)。”

杖尖亮起一团光,照亮了下面的滑道。

滑道很长,弯弯曲曲的,像一条蛇的肠子,看不到尽头。

管壁上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水从头顶滴下来,滴答滴答的。

他深吸一口气,跳了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袍子被吹得猎猎作响。滑道拐了几个弯,速度越来越快。

他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扔进管道的石头往下坠。

青苔擦过他的手臂,凉丝丝的,水珠溅到脸上,冰凉的。

然后他落地了。地上是湿的,滑溜溜的,他差点摔倒。

他站稳身体,举起魔杖。

周围是巨大的管道,管壁上长满了青苔,水从头顶滴下来,在地上匯成浅浅的水洼。

那些水洼映出他杖尖的光,一闪一闪的。空气又冷又潮,带著一股说不出的臭味。

那味道像是有什么东西烂了很久,又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没烂,就这么放著,放了一千年。

罗恩落在他旁边,接著是赫敏,最后是亨利。

罗恩落地的时候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公鸡笼子差点飞出去。

“没事。”他小声说,站起来,拍拍袍子上的水。

他的手在抖,但他的声音很稳。

赫敏拿出密室的结构图,对照著周围的管道。

图上標著密密麻麻的记號,红墨水画的线在烛光下像一道道伤口。

“往这边走。”她指了指左边的通道。

四个人沿著通道往前走,通道很宽,能容三个人並排走。

两边的墙上湿漉漉的,有水珠往下滴,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空气又冷又潮,带著一股说不出的臭味,越往里走越浓。

走了大概十分钟,通道拐了一个弯,又拐了一个弯。

墙上开始出现壁画,画的是蛇,大大小小的蛇,缠绕在一起,有的盘成团,有的伸著头,有的张著嘴,露出尖牙。

那些蛇的眼睛是绿宝石的,在烛光下闪著幽幽的光,像是活的。

“斯莱特林的標誌。”赫敏小声说,“他喜欢蛇。”

“看得出来。”罗恩打了个冷颤说。

又走了大概十分钟,通道到了尽头。

前面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刻著两条缠绕的蛇。

蛇的眼睛是绿宝石的,比墙上那些更大,更亮,在烛光下闪著幽幽的光,像两盏灯。

蛇的身子缠在一起,头对著头,像是在守护什么。

门缝里透出一丝光,很微弱,但確实有光。

哈利走上前,站在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

那种低沉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迴荡,比之前更响,更沉,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回声。

门上的两条蛇动了起来,鳞片一片一片地张开,发出沙沙的声响。它们从门上滑下来,消失在黑暗中。

门慢慢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大厅。

大厅的柱子是石头的,刻著蛇的图案,一条一条缠绕著柱身,一直爬到柱顶。那些蛇的眼睛也是绿宝石的,一排一排的,像星星。大厅尽头是一个巨大的雕像,雕像的脸很威严,鬍子很长,帽子很高,眼睛是黑色的石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著他们。那目光很沉,像是压了什么东西在上面。

雕像的脚下,蜷缩著一个巨大的东西。

那是一条蛇。它太大了,大得像一辆火车。

它的鳞片是深绿色的,在烛光下泛著金属的光泽。

它蜷缩在雕像脚下,一动不动,像是睡著了;它的身体盘了好几圈,头埋在身体中间,看不到眼睛;它的呼吸很慢,很沉,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风,吹得地上水池涟漪涌动。

他们几个同时停住了脚步。

“这就是蛇怪。”赫敏的声音在发抖。

“它睡著了吗?”罗恩问。

“好像是。”赫敏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们一起看著亨利。

亨利握著魔杖,看著那条蛇。

它太大了,比他们想像的大得多。

它的鳞片厚得像鎧甲,一片叠著一片,边缘锋利得像刀。

它的呼吸声像风箱,一拉一推,一拉一推。它的尾巴偶尔甩一下,拍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罗恩,”他说,“公鸡。”

罗恩打开笼子,把公鸡抱出来。

公鸡在罗恩手里扑腾著,咕咕叫了几声。

“叫啊。”罗恩小声说,“你倒是叫啊。”

公鸡又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很单薄。

蛇怪动了动,它的尾巴轻轻甩了一下,拍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柱子上来回撞了好几次。

它的头微微抬起来,眼睛还是闭著的,但已经醒了。

“快叫!”罗恩急了,把公鸡举起来。

公鸡扑腾著翅膀,发出一声长长的啼叫。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尖锐刺耳,柱子上的灰被震得簌簌往下掉,地上的水洼盪起一圈圈波纹。

蛇怪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开了。

那是黄色的眼睛,像两盏灯,从黑暗中亮起来。

当然,四个人一起闭上眼睛,谁也没有和蛇怪对视。

它看著他们,自光从罗恩移到赫敏,从赫敏移到哈利,从哈利移到亨利。

那目光很慢,很沉,像是有重量。

它看过的地方,空气都凝固了。

罗恩的腿软了,但他没有跑。赫敏的手紧紧捏著罗恩的胳膊。

哈利的魔杖举著,手在抖。亨利闭著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变慢。

蛇怪的头低下来,凑近他们。

它的眼睛很大,像两个灯笼,瞳孔里映出他们四个人的影子,小小的,瘦瘦的;吐著的信子是黑色的,分叉的,在空气里轻轻颤动。

它闻到了他们的气味,不太熟悉,但也不討厌。

尤其是亨利身上的气息,更是让它感到安心;还有那个疤头眼镜,最让蛇安心。

但另外两个————

有点臭。

哈利的嘴唇动了动,发出那种低沉嘶哑的声音。

蛇怪的头歪了一下,黄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它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嘶声。

那声音很大,震得柱子上的灰都往下掉,震得地上的水洼盪起一圈圈波纹。

但哈利没有后退,他站在那里,继续说。

蛇怪的头又低了一些,从两层楼高降到一层楼高。

它的眼睛和哈利平视了,那双黄色的瞳孔里映出哈利瘦小的影子。

它又说话了,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像是怕惊动什么。

哈利翻译了那几句话,声音也在发抖。

“它说——“你们是谁?””

“告诉它,我们是来取毒液的。”亨利说,“说你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哈利愣了一下。“就这么说?”

“就这么说。”

哈利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发出那种低沉嘶哑的声音。

蛇怪的头歪了一下,像是在听。

然后它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嘶声。

哈利的脸更白了。

“它说——为什么?””

“告诉它,为了销毁魂器。”亨利说。

哈利又说了一句话。

蛇怪沉默了一会儿,它的头歪著,黄色的眼睛看著他们,瞳孔里映出四个小小的影子。

它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它活了这么久,见过太多人为了各种各样奇怪的理由来找它。

有人想杀它,有人想驯服它,有人想研究它,有人只是好奇。

但为了一个魂器来的,这还是第一次。

它慢慢低下头,嘴张开了,露出两颗巨大的尖牙。

牙很长,像两把剑,牙尖上滴著透明的液体。

那液体落在石板上,发出嗤嗤的声音,石板被腐蚀出几个小洞,冒著白烟。

“毒液。”赫敏小声说。

亨利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抗腐蚀的玻璃瓶,拧开软木塞。

他走到蛇怪面前,蹲下来。

蛇怪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在得知对方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后,它就没打算睁开眼睛。

亨利也不敢大意,他没睁开眼睛,靠著魔法的感知,举起瓶子,对准蛇怪的牙尖。

一滴毒液落下来,落在瓶口,顺著瓶壁流进去。

又落了一滴,又一滴。

瓶子装满了,亨利拧上软木塞。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

“好了。”他说。

蛇怪看了他们每个人一眼,然后慢慢闭上眼睛,头垂下来,重新蜷缩在雕像脚下。

鳞片一片一片地合拢,发出最后的沙沙声,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它把头埋回身体中间,蜷成一团,像一座沉默的山。

“它说什么?”亨利问。

“它说——你们可以走了。””

四个人一同鬆了口气,走出密室,穿过通道,回到盟洗室里。

洗手台慢慢升起来,恢復了原样。

桃金孃从马桶里钻出来,看著他们,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你们活著出来了。”她说。

“活著。”亨利说。

桃金孃抽了抽鼻子。

“那就好。”

她又钻回了马桶里,水声哗哗的,盖住了她的声音。

他们走出盟洗室,罗恩抱著装著石化公鸡的笼子,腿还在抖。

“我们活著出来了。”他瑟瑟发抖地说。

赫敏看著亨利手里的瓶子。“我们拿到毒液了。”

哈利靠在墙上,大口喘著气。他的脸色还是很白,但眼睛很亮。

亨利把瓶子收进口袋里,从另一只口袋里掏出双面镜。

镜子亮了一下,邓布利多的脸出现在镜面上。

“出来了?”他问。

“出来了。”亨利说,“毒液拿到了。”

邓布利多笑了。

“做得很好。回来吧。”

镜面暗下去,亨利把镜子收好,转过身。

哈利还在喘气,罗恩还在抖,赫敏也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走。”亨利说,“邓布利多在等。”

他们沿著走廊向八楼走去。

没有人说话,亨利走在最前面,手里握著那个玻璃瓶。

他们走到八楼,滴水嘴石兽蹲在校长办公室门口。

它看到他们,缓缓开口。

“口令?”

亨利看了哈利一眼,哈利摇摇头。

罗恩耸耸肩,赫敏想了想,说:“滋滋蜜蜂糖?”

石雕怪兽没动。

“柠檬雪宝?”罗恩说。

还是没动。

“比比多味豆?”赫敏说。

石雕怪兽打了个哈欠。

“冰耗子。”亨利说。

石雕怪兽跳开了,露出后面的旋转楼梯。

四个人走上去。亨利推开门。

邓布利多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著一杯热可可,面前摊著那本深红色封面的旧书。

那本黑色的日记本放在桌角,银色的链子绕了三圈,扣得紧紧的。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从半月形眼镜后面看著他们,一个一个地仔细打量。

“坐。”他说。

四个人在椅子上坐下,椅子很大,罗恩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陷进去了。

赫敏坐得很直,膝盖併拢,笔记本放在膝上。

哈利坐在椅子边缘,脚踩在地上,手放在膝盖上。

亨利坐在邓布利多对面,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玻璃瓶,放在桌上。

瓶身是透明的,里面的液体在烛光下微微泛著光,很清澈,像水,但仔细看能看到里面有细小的银色光点在游动,像是活的一样。

邓布利多拿起瓶子,对著光看了看。

那些银色光点游得更快了,像是在瓶子里转圈。

“啊,是蛇怪的毒液。”邓布利多像是咏嘆一样说道。

亨利:————

怎么感觉你跟个发布任务的npc似的?

1

『记住本站地址 www.69yd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