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摸了摸胸口放著的第五面镜,感受不到黑塔女士,第五面镜已经变成了一个纯粹的造物,就像景天去黑墓所在的世界是一样的感觉。
“命途能量……”景天闭上眼睛,试著调动巡猎命途的力量,却发现周围像是一片能量的荒漠。
並非完全没有,只是被某种无形的屏障隔绝了,以他的能力,强行连结並非不可能,但那样做的后果……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隱约可见的城市轮廓。
这个刚踏出母星不久的文明,不该被捲入银河的纷爭。
这件事情对一个平稳发展到现在的文明来说並不是一件好事。
怎么一出来就闭上眼睛了迷……?”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景天心头猛地一跳——这音色,竟和他记忆里的某个人有七分相似。
他猛地睁眼,撞进一双水晶般剔透的蓝色眼眸里。
眼前的少女有著齐腰的淡蓝色长髮,发梢挑染著一抹粉色,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人偶。
“伊丽西姆?”景天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本以为这只是个与自己无关的倒霉忆者,却没想到,又是这样一位“同位体”。
“嗯吶……”少女笑著点头,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发梢,折射出细碎的光,“你也可以叫我伊丽(ely),我有些朋友都这么叫我。”
“还是叫你伊丽西姆吧?”对景天来说,ely这个读音的称呼,已经有了其他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空间波动,伴隨著流萤標誌性的低喝:“隨蝴蝶一起消散吧!旧日的景天!”
景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带著香风的头锤狠狠撞中胸口,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飞出去,重重砸在房间的沙发上,弹簧发出“吱呀”的惨叫。
“流萤!你干嘛啊!”他捂著胸口咳嗽,这一下是真不轻。
“谁让你对著新群友发呆,形跡可疑。”流萤拍了拍手,一脸“我这是替天行道”的表情。
旁边,三月七已经兴奋地抓住了伊丽西姆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哇,这位姐妹,我总感觉我们很有共同语言的样子!”
“他们……不要紧吗?”伊丽西姆担心地看著正在地上对景天使用锁技的流萤。
“哎呀……这应该是景天群主和流萤小姐交流感情的手段吧?大概?”
三月七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不確定——毕竟这“交流方式”实在太过硬核。
又过了好一会儿,景天总算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胸口,哭笑不得。
自己不过是因为伊丽西姆的样子有些失態,就平白挨了一顿揍,真是无妄之灾。
伊丽西姆看著这一幕,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我懂了……这就是大佬们能在命途上走这么远的原因啊迷……靠打架增进感情,我这种小嘍嘍果然学不来。”
“哈哈,我觉得你好像有些想多了。”三月七尷尬地笑了笑。
一场闹剧总算平息。
伊丽西姆清了清嗓子,走到房间的窗户前,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东道主的架势,对著三人郑重宣布:“群友们,欢迎来到——魔都!”
说著,她猛地拉开窗帘。
窗外的景象瞬间涌入眼帘——密密麻麻的高楼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直插云霄,玻璃幕墙反射著正午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一条宽阔的河流穿城而过,江面上游船如织,而在河流的交匯处,一座由多个球体串联而成的標誌性建筑赫然矗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东方明珠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