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再冷静的人,遇上这种事,也会露出破绽,这让阮·梅觉得格外有趣。
“哼。”黑塔別过脸,盯著实验室角落里的培养皿,显然不想再聊这个话题。
“遇到答不上来的问题就不回答了?”阮·梅挑眉,故意逗她。
“还是说,某人被抱了一路,心很不好意思?”
黑塔的肩膀僵了僵,没说话,只是抱胸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虽然阮·梅平常情感淡漠,但是如果是挑逗黑塔的话,她就会乐此不疲了。
……
另一边,停云终於平復了情绪,擦乾眼泪,仔细打量著景天,眼里满是欣慰:“几年不见,小天看起来又长高了,也结实了。”
“那是,我现在可是能一箭射爆绝灭大君的男人。”景天拍了拍胸脯,故意逗她开心。
停云被逗笑了,眼角还带著泪痕,却明媚得像雨后的阳光:“对了,小天,驭空大人她……”
“驭空阿姨好得很!”景天立刻抢答,生怕她担心。
“这几年叔公派了几个任务给她,做得可漂亮了,说不定已经青史留名了呢!”
“那就好。”停云鬆了口气,眉宇间的担忧散去不少。
“只是她年纪也大了,身体……”
“放心吧,托黑塔女士的福,她研发了不少延年益寿的好东西,一点副作用都没有,驭空阿姨现在精神得很。”
“那只是研究你身体的副產品而已。”一旁,黑塔的声音传来。
“但还是应该感谢黑塔女士啊。”景天立刻回应道。
“研究……身体?”停云的记忆停留在景天打晕她的时候,自然不会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她自己能活下来完全就是一个奇蹟。
“额……小问题,当时刚好来找黑塔女士,就让黑塔女士给我看了看身体。”
在停云面前景天自然不会说出真相,迄今为止,知道真相的恐怕也就只有流萤,黑塔,螺丝咕姆,黑墓这些人而已。
“是吗?”停云显然不信,什么“小问题”需要劳烦黑塔亲自研究?
她看向阮·梅,眼神里带著询问。
阮·梅放下茶杯,慢悠悠地添了把火:“停云小姐,我可以作证,確实不是小问题。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没主动踏上均衡命途,命途图谱却乱成一团,身体还没爆炸的人。”
阮·梅继续拱火,她好像喜欢上了这种感觉,阮·梅的感情淡漠,这是老生常谈的问题了,但她发现,拱火会让她心情愉悦。
“我就知道。”停云嘆了口气,但她也不好说些什么,换做是她,也一定会在亲朋好友面前隱瞒的。
“哎呀……这个话题就略过好吗?我们不谈了。”景天双手合十,说道。
“嗯。”停云点点头,因为她也和景天的经歷相似,关於她之前有多痛苦同样不希望在关心她的人面前提起。
“说起来……根据狐人的传统,我的那些財產……”停云想换一个话题,她心里有数,恐怕已经被同僚和同族们放在星槎上,飞进恆星里面烧了吧?
“额……这个。”景天很想点点头,说“是的。”
但是,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立马改口。
“不……其实是被呼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