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流萤便將自己心中酝酿已久的计划和盘托出。
她那看似荒唐的提议刚一落地,星和银狼的眼睛便齐刷刷亮了起来,像是嗅到了什么天大的乐子,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然而,不等眾人消化,黑塔便率先拍案而起,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抗拒。
“什么叫让这两个人假扮男女朋友?这未免也太刻意、太儿戏了吧!”
黑塔伸手指向景天和知更鸟,语气里几乎能拧出酸味来。
她虽身处太一之梦中,记忆残缺不全,但那份源於本能的占有欲却一分不少地涌了上来。
景天挠了挠自己那头天生的白髮,颇有些无奈地开口:“那我是不是还得去染个黄毛?”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再给你涂点晒黑膏。”
流萤托著下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目光上下扫视著景天,像是在评估一件尚未完工的“杰作”。
“越是和你原本的形象反差大,效果就越炸裂。你这一身白白净净的气质,哪像个社会青年?”
“这也太……”知更鸟听到这里,脸颊微微泛红,目光在景天身上打了个转。
她实在不敢想像,自己竟然要和学弟假扮成那种在哥哥面前耀武扬威的情侣。
“最好再黑进医院系统,列印一份b超单带上,这样画面感更足。”
流萤显然不打算就此收手,反而越说越兴奋。
“到时候往你哥面前一拍,肯定能让星期日红温。”
“我强烈建议让景天骑个鬼火去炸街!”银狼此刻已经彻底化身嗜血观眾。
“我那辆改装过摩托借你,排气声浪我调过,两条街外都能听见。你只要油门一拧,方圆百米的邻居都知道你『衣锦还乡』了。”
流萤满意地朝银狼竖了个大拇指,隨即继续拱火。
“反正在现实世界里,你哥早就因为景天和你走得近而频频红温了。我敢打包票,这绝对是唤醒他沉眠意识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没有之一。情绪衝击比什么温和疏导都管用,越刺激越好。”
景天沉吟片刻,耸了耸肩:“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装黄毛也算是一种体验生活了。不过这种事,关键还得看知更鸟学姐的意思吧?”
他转头望向一旁的知更鸟,神色认真了几分。
“毕竟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损毁的可多半是学姐的名誉。”
“什么叫你没有意见,我有意见!”黑塔在一旁终於按捺不住,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著景天,那张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面孔此刻写满了“不爽”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