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填满她寂寞的內心,又怎不是助人为乐呢?
系统你是不是该给我奖励?
“哼!”梅超风道:“那可太便宜你了,似你这般油嘴滑舌、品性低劣的小道士,应该是选择最痛苦的死法。”
尹志平笑笑:“品性低劣?你恐怕没资格来说我。”
他忽地將她抱在怀里,温香软玉,顿感愜意。
梅超风心头猛盪,被紧紧抱住,一时只感天地倒悬,晕乎乎地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口乾舌燥,俏脸通红一片,更添嫵媚,头顶上仿佛升腾起一团雾气来。
不要脸————我也太不要脸了————
若是这廝逼迫我也就算了,我竟主动投怀送抱。
忽然,她怔住,嗤声笑道:“你果然狡诈,从前袖里藏箭,如今腰间別刀?
你现在武功如此高,难道还怕我偷袭你不成?”
尹志平颇感冤枉:“我哪里別刀了?”
“那这是————”
梅超风登时懵了,她还以为是一把大刀呢!
尹志平吻了吻她的粉额,柔声道:“就当是刀吧。”
不知过了多久。
大雨渐歇,阳光普照。
——
山林被洗刷一新,红黄夹杂的落叶铺成厚厚一片,清风徐徐,许多树已变得光禿禿的。
鸟儿也已离开巢穴,出去觅食了。
尹志平瞧著梅超风粉腻面颊上的泪痕,颇感惊讶:“你还会流泪?”
梅超风伏在他怀里,冷冷地道:“我是瞎了,却不是死了,为何不能流泪?
“”
尹志平道:“不,我是没想到你这么不堪一击,那么冷冰冰的女人竟也有如此娇柔的一面。”
梅超风咬了咬朱唇,却无处反驳。
哼!
她起身裹好衣服,却也不后悔適才所为,做也做了,后悔不得,更何况还是她主动的。
而且————怪不得华箏妹子对这廝那么痴迷,原来如此。
她逕自出了石室去寻陈玄风的牌位,却是寻不到了,长嘆一声。
天高云淡,秋高气爽。
梅超风心绪安寧。
“师兄,莫要怪我,我已寻到安寧之所,谅你在天之灵,也是祝福我的。”
尹志平提上裤子。
出了石室,清风一阵,尹志平伸个懒腰,轻鬆舒適至极。
“走吧。”梅超风道。
尹志平点头:“好。”
梅超风忽然去牵尹志平的手,倒是让他大为惊异。
他反手握紧,梅超风的小手冰凉。
二人並肩,往城內大步而去。
他们在城中会了李莫愁、华箏、何沅君三女,又一起玩耍过几天,这才买了辆马车,径投大理。
这马车极大,四人坐在其中也宽敞,何沅君则是被尹志平遣去驾马车了。
小姑娘初入江湖就遇魔头,被嚇得事事照做,止不住地掉小珍珠。
梅超风倒也一切正常,仿佛无事发生过一样,她已不是华箏和莫愁那样的少女了,没有什么霸占一人的想法。
只是尹志平和她春风一度过后,竟也態度平平,全然没有之前那样上心了,令她心头酸涩,骂了又骂。
不过————
她心头暗道:“我就是这样的人啊,谁予我点好处,我就念念不忘的————”
此生怕是离不开这个冤家了,呵————
她自嘲。
想起那时旖施,她心头荡漾起来,回味无穷。
“梅前辈,你脸红什么?”李莫愁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