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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北冥神功到底是何等神功,竟让尹志平数月之间突飞猛进?
一灯大师手臂剧痛,颤抖不停,依旧强忍著合十道:“尹居士,我家徒儿无礼,万望谅解。”
尹志平道:“无所谓,倘若再有人无礼,掌毙了即可。”
眾人大骇,纷纷后退,方才明白尹志平之凶悍。
却见那武三通挣扎起身,已是口吐鲜血,痛哭道:“我————我的阿沅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多么纯洁,多么可爱,竟被你————给玷污了————”
已然是鬚髮皆乱,语调模糊,隱有疯癲之兆。
眾人面面相覷,悚然一惊。
看来这武三通对於义女的关爱,已超出寻常。
尹志平冷声笑道:“一灯大师,看来你家徒儿日日在佛法薰陶下,也是俗念难去,痴心难改啊。”
一灯大师汗顏,悲苦摇头。
他道:“子柳,带三通回去歇息吧,他累了。”
朱子柳上前道:“师父,何沅君————”
楼上何沅君却道:“我————我不回去啦!”
她声音颤抖。
一灯大师就道:“那就隨我们去天龙寺吧。”
朱子柳拜了师父,掠至武三通身前,武三通还在高声呼唤何沅君,眼中泪水横流。
朱子柳嘆了一声,点了他的穴道,带他回家去了。
一灯大师嘆道:“让尹居士见笑了。”
尹志平只是笑笑。
眾人安定,警戒著尹志平,往天龙寺而去,且不说。
这边,朱子柳带著武三通回家,开门的是武三娘,生得娉娉婷婷,婀娜嫵媚o
她一见武三通成这般模样,登时一惊:“这是怎么啦!”
朱子柳嘆道:“这————不知从何说起。”
武三娘见丈夫脸上泪痕,便问道:“可是沅君回来了?”
朱子柳道:“是,她隨那小剑魔一同往大理而来,只是————只是————”
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说了,羞臊不堪。
武三娘已瞭然,心头一痛。
她颤声道:“行,我知道了。”
二人將武三通扶至屋中睡下,朱子柳结了他的穴道,他已沉沉睡去,口中喃喃:“阿沅————阿沅————”
朱子柳和武三娘都面露窘迫之色。
武三娘咬了咬牙,又问:“敢问沅君何在?”
朱子柳道:“她已隨我师父往天龙寺去了,诸位大师、高手將那小剑魔囚往天龙寺,寺內高僧眾多,她是安全的。”
武三娘点点头,涩然道:“我家的事,实是一桩丑闻,让叔叔见笑了。”
朱子柳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嫂嫂且留步,我还要回去復命,就先告辞了。”
说著行礼离去。
武三娘这才回身看向武三通,心里已涌起怒火和委屈,骂道:“你————你怎这么不要脸,我与你多年情分,如今竟要被天下人耻笑————”
她声泪俱下,泪水划过粉腻的脸颊。
“我当年也是青春年少,貌美如花,怎被你如此冷落,如今你————你爱上义女,天下人只会笑我年老色衰,看不住夫君————”
“我也是名门出身的富家小姐,如今却要隨你来受这冤屈。”
“我实惨矣!”
“沅君又何辜,她懵懂无知,却被你覬覦,你这老不死的————你————你害惨了我们!”
武三娘幽幽怨怨,哭诉了许久。
又想道:“沅君无辜,寺內斋饭清淡,她又是个贪吃的,我为她做些好吃的素菜送去。”
便抹了眼泪,扭著柳腰做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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