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饭。
眾人步至院落中央,这院子也宽,两边有四五十步。
她们猜了拳,是华箏与李莫愁先打,其余眾人躲。
华箏道:“瞧好啦,看我怎么带你贏。”
李莫愁撇撇嘴,不作理会。
正这时。
门口联袂出现两人,正是一灯大师和洪七公,也不进院子,只是瞧著。
见院內欢快,他们也是讶异。
一灯道:“他怎么看,都不像是嗜血好杀之辈啊。”
洪七公道:“大多都是其他人惹了他,他控制不住脾性,一剑斩了,彭长老就是如此。”
一灯嘆了一声。
正这时,华箏手里拿著沙包甩了甩胳膊,高声道:“来啦!都瞧好了!”
说著一手甩出,沙包呼地破风而去,速度极快!
一灯大师和洪七公都眉头一紧。
“这是什么暗器手法,颇为奥妙!”
尹志平教华箏的乃是古墓派暗器手法,她已练个大概。
那沙包飞出,尹志平、何沅君、梅超风、武三娘纷纷施展身法,將其躲过。
“嗯?”
一灯大师这时候更为讶异,分明看到尹志平脚步不大对劲。
再看,李莫愁暗器手法更为厉害,直打尹志平,呼地而去。
尹志平双手抱胸,脚下轻点,身子微斜,那沙包便擦著他耳边去了。
“呀,莫愁,怎么只打我一个?”
“谁让你厉害呀!”
院內眾人都笑。
洪七公也看出了不对劲,问道:“大师,这步法什么来歷,连看两次,竟颇有玄机?”
一灯大师感嘆道:“正是凌波微步啊!只此一夜,他竟学会了?”
洪七公道:“既是宪宗皇帝所留的奥妙身法,必然玄奥难通,他怎么可能一夜便懂?”
一灯大师道:“於他身上,已有许多不可能了————”
二人再看,果见尹志平忽而左,忽而右,身形飘忽,有如鬼魅,那沙包被掷来掷去,却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一灯大师感嘆:“看来他是借这打沙包熟悉身法,每次都控制到极致,想要精妙入微。”
洪七公摇头道:“要我说大师,就不该给他这些功法的!”
一灯大师面显萧索:“我只道这些武学晦涩难懂,他即便天赋异稟,也需要十数年的时间来钻研,只要在这寺中时日一长,佛音裊裊,总会令他回心转意、
魔心尽消,却不知————”
洪七公嘆口气,道:“看来还是要警戒,山下需要再加派人手。”
“是了。”一灯大师到。
二人心头震震,没想到尹志平的武学造诣竟如此高深。
再看时。
尹志平故意挨了一下,换到旁边。
二人又去看,却见尹志平轻轻抬手將沙包扔在空中,手中劲气流转,一指点在下落的沙包上,沙包完好无损,“嗖”地飞了出去。
一灯大师悚然大惊:“是六脉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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