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劾他什么?贪污?不是!怯战?也不是!他们给朱紈扣上了一个极其恶毒的罪名——【擅杀、专权】!”
全网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瞬间出现了可怕的死寂。隨后,爆发出足以掀翻屏幕的怒火。
【“杀汉奸变成了死罪?!这特么是什么顛倒黑白的魔幻世界!”】
【“前方將士在拼命,后方京官在捅刀!这就是大明的文官!”】
【“自己人不杀自己人,专门留著砍忠臣是吧!”】
大明平行洪武时空。
奉天殿內。
“砰!”
朱元璋一掌拍在御案上,硬生生將厚实的紫檀木拍出了一道骇人的裂纹。
“擅杀专权……好一个擅杀专权!”老朱双目赤红,宛如一尊復甦的远古杀神,浑身上下爆发出的杀意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
“咱大明的封疆大吏,杀几个通敌卖国的汉奸走私犯,居然被朝堂上的文官弹劾成了死罪!这帮闽浙籍的官员,这帮坐在京城里拿走私分红的畜生!他们才是最大的倭寇!”
朱元璋一把拔出天子剑,剑锋直指殿外苍天,发出一声犹如猛兽般的嘶吼:“毛驤!给咱把锦衣卫全派去江南!凡是家中有片板下海、凡是和这走私有半点瓜葛的士绅,九族全给咱凌迟了!咱要用这帮汉奸的血,把大明沿海给洗乾净!”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了极致,透著一股让人心碎的悲凉。
“嘉靖三十一年。那个躲在西苑炼丹、天天防著武將专权、防著底下臣子结党的修仙皇帝,居然特么的听信了这帮汉奸的谗言!”
朱迪钧隨手將手里捏成一团的领带砸在地上,
“嘉靖下詔,革去朱紈职务,直接派人將其逮问押解进京!”
大屏幕的画面变暗。
一个穿著囚服的削瘦老者,站在淒冷的牢房里,手里端著一碗毒药。
“朱紈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朱迪钧双手死死撑在讲台上,眼眶通红地逼近镜头,
“他太了解这帮江南士绅的狠毒了。进了京城的詔狱,他不但会受尽折磨,还会被这帮汉奸彻底搞臭名声!”
“临死前,朱紈仰天长嘆,留下了那句让大明海防彻底咽气、让后世听了头皮发麻的绝笔名言!”
大屏幕上,一行血红的大字轰然砸下:
【纵然皇上不杀我,闽浙人必杀我!】
“这就是大明直臣的下场!”
朱迪钧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发出沉闷的爆响,
“朱紈饮药自尽!他用自己的命,给这片糜烂的东南沿海,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演播室的红灯不再闪烁,而是变成了一种毫无生气的死红色。
“朱紈死后,整个大明朝的官场看明白了一个血淋淋的道理:谁特么去认真剿倭,谁去查禁走私,谁就是在跟自己的九族过不去!”
朱迪钧冷笑著,笑声里透著极度的悲哀。
“从此以后,沿海官员全特么躺平装死!遇到倭寇来袭,要么闭门不出,要么拿老百姓的血汗钱去买通倭寇换取平安。官兵和海盗沆瀣一气,官民通倭彻底泛滥!”
朱迪钧在屏幕上重重画下了一个黑色的句號。
“朝廷没办法,只能临时把一个叫王忬的官员推上去,提督浙闽海防。”朱迪钧的眼神冷得像冰,
“但这个时候的海防,早就被严党和走私集团搞成了一堆烂摊子。王忬上台,初期怎么打怎么输,节节败退。底下的守將望风而逃,连续丟城失地,最后被朝廷论罪处斩!”
他看著镜头,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那股堵在胸口的恶气永远无法排遣。
“我站在这里,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和极致的愤怒。”
朱迪钧压抑著声音,字字泣血,
“我悲哀那些为了保家卫国而在前线被残忍杀害的底层將士,他们连一顿饱饭都没吃上,就做了大明官场的炮灰。”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犹如利剑出鞘。
“但我更愤怒那帮为了自己那点走私的脏钱,不惜背叛民族、不惜构陷忠良、眼睁睁看著几万几十万同胞被倭寇屠戮的江南畜生!”
演播室的背景音里,倭寇的狞笑声和老百姓的惨叫声再次交织在一起,刺痛著每一个观眾的神经。
“嘉靖三十一年,大明的海防被自己人亲手拆了个乾净。”
朱迪钧手里的教鞭死死指著屏幕上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江南版图,声音骤然降至冰点,
“但这帮畜生以为这就算贏了吗?”
大屏幕突然剧烈闪烁,一把散发著刺骨寒芒的戚家刀虚影,在黑暗中缓缓浮现。
“他们不知道,在这无底的绝望深渊里,大明即將诞生一个被逼上绝路的究极战爭机器。当那面写著『戚』字的战旗升起时,所有的汉奸和真假倭寇,都特么要拿命来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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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已经提到过朱紈,但他真是冤枉,还有戚继光,以及付出生命的大明將士和百姓们,明明是为了拯救家乡,结果在文官集团抹黑下,变成了破坏与外邦团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