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屹攥了一下拳头,白布条上渗出一小片红。
心底后悔自己应该早些想到这一切,如若方才自己施以援手,或许她就不会再次回去了。
而为什么忽然消失,应该是在半道被摄政王府的人挟走了。
“將军,马备好了。”
萧君屹闻声,快步往外走。
……
苏雾梨睁开眼,看到自己置身於房车里。
车门被敲了两下。
“雾梨?醒了没?下午的戏快开始了。”苏圆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嗯。”苏雾梨应了一声。
拉开门,外边阳光刺眼,她下意识眯了一下眼。
苏圆站在车下面,看著她笑了一下。
下一瞬笑容忽然顿住了。
只见苏圆的目光落在她裙摆上,眸中满是错愕。
“雾梨,你裙子上是什么?”
闻言,苏雾梨低头。
裙摆上有一片暗红色的痕跡,干掉的顏色发褐。
是萧君屹的血。
“应该是道具血。”苏雾梨胡乱找了个理由,“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的。”
苏圆皱了一下眉,“道具血?上午没拍流血戏啊。”
“可能是之前沾的,没注意。”
苏雾梨从车上下来,把裙摆拢了拢遮住那片痕跡。
“我去换了。”
苏圆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隨即去找了服装师,將情况说明。
很顺利的换了同样的戏服。
下午的戏是一场文戏,比动作戏简单许多。
拍完镜头下来,苏圆拿著外套等在下面,递给她。
苏雾梨接过来披上。
苏圆跟在她旁边,走了一会儿忽然说。
“雾梨,你刚才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
苏雾梨微微頷首,这几天確实太累了。
回去的车上,她靠著窗看著外面。
天快黑了。
回去洗漱完,躺到床上沾到枕头就睡著了。
再睁眼的时候周围光线很暗。
空气潮湿混著血腥味和霉味,还有別的什么。
形容不出来。
苏雾梨扫视了一眼,发现自己现在正在牢房。
两边是木柵栏,木头表面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了。
光线昏暗,处处透著阴凉,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苏雾梨心里犯怵,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前面有火把的光在墙壁上晃。
她走过去拐过一个弯,却见御宸站在牢房中间。
此时手里握著一条鞭子,鞭子很长垂下来末端拖在地上。
他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粗重。
御宸面前立著一根木桩,木桩上又横了一根,像个十字架。
而苏雾梨白天才见过的萧君屹,此时正被绑在上面。
两只手分別向两边张开,手腕被绳索缠著勒进皮肉里。
他的头髮散了垂在脸侧挡住半边脸,没有白日里的温润乾净。
衣袍上全是血,从前胸到腰腹往下淌。
萧君屹头低著下巴抵著胸口,看不出是醒著还是昏著。
就在苏雾梨发怔间,御宸又举起鞭子。
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萧君屹身上。
“唔……”萧君屹闷哼出声。
隨著皮肉被抽打的声音,夹著布料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