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与被子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转身,背对著他,语气冰冷:“今天有点累,不想要,睡觉。”
秦宇鹤乌目沉沉看著她。
都说女人是一种善变的物种,这话真不假,刚才她还同意,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她又不同意了。
秦宇鹤打开粉红色的瓶子,挤出长长一条透明的凝胶状液体,指腹缓缓摩挲,將每一根手指都涂抹上厚厚一层。
白桃乌龙果味充盈在房间的空气里。
他手指探进她的睡裙。
他技巧实在高超,三两下的功夫,她就承受不住,呜呜嚶嚀,缴械投降,整张脸烧成了小火炉。
宋馨雅暗骂自己没出息。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不要,转瞬就在他指尖颤慄。
她害羞,尷尬,无顏以对。
她把头別过去,不肯看他。
秦宇鹤一只手动作不停,另一只手把她滚烫的脸掰过来,与她对视。
灯光里,他的脸庞异常雋美,眼睛漆黑深邃,一瞬不瞬看著她时,仿佛能把她的魂魄吸走。
她被他看得心臟狂跳。
倏的,他用力掐了她一下。
她张著红红的嘴唇嚶叫,声音尖尖的,娇娇的,甜丝丝的。
她嗔他:“你干嘛。”
秦宇鹤:“你说呢,享受了我的服务,最起码得给我个好脸吧。”
宋馨雅这会儿有点恃宠而骄那味儿,娇蛮地说:“我又没让你给我服务。”
骤然,风停雨歇,一切动作停止。
秦宇鹤:“行,听你的,我不服务了。”
宋馨雅此刻正上头呢,整个人就像一个小火炉,燥意腾腾。
他突然停下来,她被吊的不上不下的。
好难受。
她想像刚才一样,瀟洒的一甩头,侧过身,背对著他,给他留下一个酷酷的背影。
但此时她已做不到。
她的身体空落落的,好像一个空洞,急需要他充盈。
理智最终被慾念逼的节节败退,她败给他。
她用水光瀲灩的眸子望著他,充满可怜巴巴的渴求。
昏黄光线里,他五官轮廓深雋分明,好整以暇,观赏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他低头凑近她,薄烫的嘴唇轻轻啄了一下她的鼻尖,说话的气息落在她的唇瓣上。
“求我。”
“你求我,我就给你。”
她是案板上的鱼,他是经验老道的渔夫,她只有任他拿捏的份儿。
她看出来了,他今天就是在故意磨她。
这两天也不知道她怎么惹到他了,他一直在这种事情上,变著法儿的“折磨”她。
这么僵滯一会儿的功夫,宋馨雅体內的小火炉烧的不是那么旺了,她想翻身甩给他一个冷酷的背影。
他手下猛的一个动作,小火炉又熊熊燃烧起来。
他在这种事情上,出神入化,总是那么得心应手。
宋馨雅张著口,呼吸急促,娇滴滴地说了那两个字:“求你。”
“求你了,鹤哥哥。”
秦宇鹤黑眸一沉,视线变得晦暗黏稠。
夜深,人不静。
两个人汲取昨晚被偷听到的教训,二楼臥室的窗户紧紧关闭著。
双人床上,菸灰色的大床像深夜的海,宋馨雅是一尾在汹涌海浪中翻滚挣扎的鱼,滑溜溜的鱼,在秦宇鹤的手掌心里浮浮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