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见欢用拇指抹去下頜沾染的殷红血跡。
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里此刻写满了难以理解的呆滯。
她全程目睹了墨承岳这套比专业杀手还要严丝合缝的善后处理流程。
看著那片比狗舔过还要乾净的战斗废墟,她终究还是没能压抑住喉咙里的吐槽慾念。
“好师弟,你这套毁尸灭跡的手法是从哪里学来的?”
“看你这熟练的架势,平时在宗门里没少干这种脏活累活吧。”
“你怎么比那些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积年老魔头还要熟练恶毒?”
墨承岳十分隨意地拍了拍袖口上沾染的一点浮灰。
他將衣袖整理得没有半点褶皱。
好似刚才经歷的不是一场越阶杀人的生死搏斗,而只是一场普通的扫雪劳作。
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平稳音调给出了回应。
“虞师姐莫不是忘了咱们合欢宗在这修真界的立场。”
“咱们本就是正宗的魔道门派,做事情自然要有魔道的规矩和操守。”
“我身为一个魔道弟子在毁尸灭跡这种本职工作上表现得专业一点,这有什么问题吗?”
“斩草除根不留痕跡,这才是我们在这吃人世界里活下去的基本盘。”
在確认现场已经查不出任何破绽后。
墨承岳身形一闪快速朝著十里外那处安全的岩壁阴影掠去。
当他重新踏入那片隱匿阵法笼罩的区域时。
借著微弱的光线,他看到了令人眉头紧锁的一幕。
金巧巧正咬紧满口银牙。
这位高贵的孔雀公主正用力按压著那个已经彻底丧失神志的疯狂女人。
林妙音那滚烫的身体宛若水蛇一般在地上扭动著。
她嘴里不断胡乱呼喊著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我好热,师弟快给我,快点抱抱我。”
她的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拉扯著自己仅剩的几片遮羞布料。
墨承岳迈步上前迅速在两人身侧蹲下身体。
他伸出两根手指稳稳搭在林妙音那如同火炭一般滚烫的手腕脉门之上。
探查的纯阳真元刚刚进入对方体內,他眼底的光芒就彻底暗了下去。
那副娇弱的身躯內部简直就是一处被天灾摧残过的末日废墟。
她的经脉已经紊乱到了隨时可能崩断的危险境地。
那股霸道阴邪的情慾奇毒早已经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了她的骨髓与本命金丹深处。
她体內仅存的那些精纯纯阴真元正在被毒素当做养料大口大口地疯狂吞噬。
如果不马上进行干预救治,不出半个时辰她就会彻底沦为一具乾尸。
金巧巧胸口剧烈起伏著喘了几口粗气。
她满头大汗地看向蹲在一旁的理智男人。
“这女人的状况实在太糟糕了,我的妖力根本压不住这种邪门的毒素。”
“本宫的储物袋里还有几枚族內长辈赐下的极品辟毒丹。”
“现在强行给她餵下去应该能暂时压制住这见鬼的毒性。”
墨承岳没有任何犹豫地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看似合理的提议。
“绝对不能餵丹药。”
“她体內的情毒已经把她的金丹当成了巢穴。”
“你现在餵下去的任何外来灵力只会变成这奇毒加速繁衍的极品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