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这个魂技————”
千钧斗罗的眼睛都亮了,死死盯著顾长卿,缓缓说道:“在大魂师这个境界,长卿,你恐怕已经没有对手了。”
“呵呵。”
顾长卿有些意外。
能从这位以严苛和挑剔著称的千钧冕下嘴里,听到一句如此直白的讚美,那可真是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稀奇。
金磐大师早就在一旁奋笔疾书,將所有数据一丝不苟地记录下来,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眾人嘻嘻哈哈地打趣了一番,见顾长卿安然无恙,还获得了如此强大的魂技,也都放下心来,浩浩荡荡地返回武魂城。
回到武魂殿,顾长卿没有参与眾人的庆祝,而是第一时间独自前往了供奉殿。
已经成为大魂师了。
理论殿的知识,自己现在堪称无敌;大斗魂场的磨礪,也掌握了足够的战斗技巧。
武魂殿这个新手村,对现在来说,已经没有太多可留恋的了。
是时候,离开这里,去寻找属於自己的剑道,去夺取那些真正能让他一步登天的机缘了。
教皇殿內,依旧是那般肃穆与威严。
千道流静静坐在主位上,仿佛万古不变的神祇,周身没有一丝魂力波动,却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压迫感。
“你来了。”
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的落在顾长卿身上。
“教皇冕下。”
顾长卿躬身行礼,態度不卑不亢。
“第二魂环,一千三百二十年,金锋瞬斩。”
千道流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错。”
顾长卿心中一凛,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位绝世斗罗的掌控之中。
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大供奉,我准备离开武魂殿,外出游歷。
千道流闻言,眼神终於有了一丝变化。
深深地看了顾长卿一眼,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
大殿內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良久,千道流才缓缓开口:“理由。”
“剑,在剑鞘里待久了,会生锈的。”
顾长卿抬起头,迎上千道流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理论殿的古籍,演武场的切磋,都很好,但我的剑,至今没有饮过真正的血。”
“剑道,缺了魂,缺了那种在尸山血海中磨礪出来的,真正的杀气。”
“温室里长不出参天大树,想去看看外面的风雨,用敌人的鲜血,为青萍剑开锋。”
声音不大,却掷有声在大殿中迴响。
千道流静静听著,脸上看不出喜怒。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淡淡地说道:“离开了武魂殿的庇护,你的理论,你的身份,都会为你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甚至是杀身之祸,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顾长卿毫不犹豫地点头:“武魂殿能护我一时,护不了我一世,真正的强者,从来都不是被庇护出来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