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姓修士惊怒,加大灵力输出,鬼爪更显凝实。
周离却不硬接,脚下步法催动到极致。
身形如一道青烟在竹林中穿梭,藉助粗大竹竿规避鬼爪锁定。
同时,他眼中那抹琉璃血光一闪而逝!
血目术·洞虚!
粉红光华中的魅惑幻象,在他眼中顿时显出破绽,灵力流转的薄弱点清晰可见。
鬼爪扑击的轨跡,也仿佛慢了一线。
就是现在!
周离骤然停步,面对再次呼啸而来的鬼爪。
体內琉璃肝微微震盪,一股调和了血煞锋锐与业火破邪之力的特殊灵力涌向双眼。
“嗤!”
两道凝练无比的暗红金细芒迸发,精准无比地击在了鬼爪灵力衔接最薄弱的一个节点上!
以点破面!
“噗!”
声势浩大的鬼爪虚影猛地一滯,竟被那道细芒穿透。
灵力结构瞬间紊乱,轰然溃散大半!
“怎么可能?!”
陆姓修士骇然,他筑基期的法术,竟被一个先天修士如此轻巧破去?!
周离得势不饶人,破去鬼爪的瞬间。
他双目猛地锁定因法术反噬而气息微乱的陆姓修士,瞳孔深处,血色琉璃光芒大盛!
血目术·诛邪!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两道比之前试验时更加凝练。
速度更快、几乎无视空间距离的暗红血芒。
自周离眼中一闪即逝!
陆姓修士只觉眉心与心口同时一凉,仿佛被最冰冷的针尖刺入。
他低头,只见两个细小的血洞不知何时已然出现,没有鲜血狂喷。
但一股精纯而霸道的血煞之气夹杂著一丝净蚀之力,已然侵入他的识海与心臟!
“你……”
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筑基期的护体灵光竟未能阻挡分毫!
意识迅速模糊,体內生机被那诡异的血煞疯狂吞噬侵蚀。
“砰!”
陆姓修士,堂堂筑基塑体初期修士,尸体仰天栽倒,死不瞑目。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周离爆发实力到陆姓修士殞命,不过几个呼吸之间!
一旁的花想容已然嚇傻了,羽扇都忘了摇动。
粉脸煞白,浑身颤抖。
她最大的依仗,筑基期的陆师兄,就这么死了?
被周离……秒杀了?
周离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花想容身上。
眼中血光未散,平静却冰冷刺骨。
“噗通!”
花想容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主人!主人饶命!奴婢错了!奴婢是被陆师兄胁迫的!
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主人看在往日情分,再给奴婢一次机会!
奴婢愿发下最恶毒的心魔大誓,永世为奴,绝无二心!”
她磕头如捣蒜,再不见丝毫媚態,只有无尽的恐惧和求生欲。
周离静静地看著她表演,眼神毫无波澜。
琉璃肝带来的清明心境,让他能更透彻地感知对方的情绪。
那恐惧是真的,但那一丝深藏的不甘与怨毒,也是真的。
狗改不了吃屎,背叛过一次的人,永远不会真正忠诚。
“晚了,你不是知错了,你只是知道要死了。”
周离吐出这句话,手指轻弹。
一道混合著业火气息的魔执斩劫剑气,迅捷无比地掠过花想容雪白的脖颈。
求饶声戛然而止。
花想容瞪大了美丽的眼睛,眸中光彩迅速黯淡,娇躯软软倒下。
颈间一道焦黑的细痕,竟无多少鲜血流出。
周离面无表情,快速將两具尸体上的储物袋、法器收起,又弹出几颗火球將尸体彻底化为灰烬。
再用清风符散去痕跡。
筑基修士和合欢宗內门弟子身上可能留有追踪印记,必须处理乾净。
做完这一切,他略微平復了因瞬间爆发“血目术”而有些翻腾的气血和微微眩晕的神魂。
连续使用两次血目术的诛邪血芒,负荷不小。
確认没有留下破绽,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衫,继续朝著玄霜峰方向走去。
仿佛刚才竹林中的短暂杀戮从未发生。
只是,他眼中寒意更甚,对实力的渴望也越发强烈。
筑基修士……
若非新得神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今日胜负犹未可知。
修真界,步步杀机,容不得半分侥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