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趣,很想看看白起会如何应对这种『人弹』战术。”
米勒对屏幕上的一切谩骂与爭论视若无睹。
他微微侧头,对身边的中尉吩咐:“第二阶段,水源作业,可以开始了。我要在四十八小时內,看到丹水上游出现可控的『富营养化』和『流速变化』。『种子』和『淤泥』的播撒,要均匀,要隱蔽。”
“是,长官。”中尉领命而去。
米勒的目光重新投向远方秦军的营垒,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近乎愉悦的微光,仿佛艺术家在欣赏自己即將完成的,一幅以死亡和绝望为底色的巨作。
西亚国-亚沙直播间。
与米勒那边地狱绘图般的景象不同,亚沙的营地显得紧张而有序。他刚刚听取了一名心腹斥候的回报。
“將军,我们潜伏在秦军外围的暗哨再三確认,近日秦军大营调度虽频,但主帅旗號、传令兵服色、各营响应节奏,均与王齕主政时期特徵高度吻合。未发现明显属於战神白的独特指挥印记或嫡系部曲大规模调动的確凿证据。”
亚沙背著手,在铺著羊皮地图的桌案前踱步。千川晴子的话,结合自己侦察到的情况,让他心中的天平发生了倾斜。
或许……真的没有换將?或者白只在千川晴子的世界里提前出现了?
无论哪种可能,都意味著秦军指挥系统可能存在空隙,或者战力並不像传说中那么可怕。
米勒那个疯子的计划虽然歹毒,但亚沙不得不承认,在“士气不会崩溃且內部无致命隱患”的前提下,那种彻底摒弃道德、极限施压的战法,对任何將领都是巨大的考验。
王齕能顶住吗?白起如果真在,能完美应对吗?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贏,米勒。”亚沙停下脚步,看著地图上標註的秦军几处疑似粮草囤积点,沙漠孤狼般的眼中闪过狠厉与决断,“更不能让那个龟缩的华国人,捡了便宜。”
他需要战功,需要资源,需要为西亚国在上一轮惨败后贏得喘息之机。冒险是必须的。
“传令!”亚沙声音斩钉截铁,“集结『沙狐』精锐兵团,步骑各半,共计三万!携带五日乾粮,轻装简从。目標——”他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一个点上,“秦军设在『光狼城』旧址附近的转运粮仓!斥候回报那里守军相对薄弱,且距离其主力大营有一段距离。”
“將军,三万人是否有些冒险?若是诱敌之计……”副將谨慎提醒。
“若是诱敌,我就砸了他的饵,看看他舍不捨得!”亚沙冷笑,“王齕用兵求稳,白起用兵求歼。若是王齕,他未必敢倾巢出动追击我这支偏师,怕被其他赵军所趁。若是白起……他若真在,我正好试试他的成色!执行命令!”
“是!”
很快,三万西亚国精锐悄然开出营垒,利用地形掩护,如同沙漠中的流沙,悄无声息地向著秦军侧后方的粮仓方向迂迴而去。
亚沙亲自带队,他要打一场漂亮的破袭战,抢在米勒的“毒计”全面发酵之前,先下一城!
战爭的残酷与诡譎,在这一刻露出了更加狰狞的獠牙。
谁能更好地掌控这片土地,谁或许就能掌握真正的主动权,或製造一场无差別的巨大灾难。
华夏国江辰直播间。
江辰此刻在不断组织部队,他的想法很简单,依旧是对上游水源下手,但跟米勒不同,一旦破坏了丹水的水源,自己国家也不好受。
身后郭开赵王一旦发现水源出现问题,隨时可能將他碎尸万段,所以最安全的办法就是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