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小黑哪去了?
伽椰子找了一会,没找到小黑。
最近小黑时不时消失,她都习惯了,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慌张。
也许......是去找澈了?
突然冒出的念头让伽椰子自己都感到不太可能。
或许是小黑很喜欢澈的原因吧。
所以她才有这个想法。
记得澈来家里洗澡的时候,小黑並不在啊。
倒是澈走了后没多久,小黑自个出现了,浑身湿透,不知道遭遇了什么。
又喝了一杯水,伽椰子钻进被窝。
不知道怎么,脸好像痒痒的,似乎是肌肤和肌肤相蹭的触感。
伽椰子挠了挠脸颊,心中涌现了莫名舒服的感受。
好像、好像在澈的怀里一样。
“澈......”
半晌,把自己闷的晕晕乎乎的伽椰子从被窝里露出脑袋,重重吐出一口气......
夜风习习,微凉入骨。
尤其江边的风更是猎猎,吹得人心口拔凉。
“噗嗤!”
所谓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男人的胸口,血液喷涌而出。
初代富江面无表情,在控制著力道和角度,连续捅了对方几十刀后,这个不长眼的男人,才死透。
这个自称某市首富儿子的男人,要不是他阻扰,她早就赶到了阿澈身边!
要不是从冒牌货那得到记忆,知道阿澈没事,她肯定要把碍事的男人切碎餵鱼。
“快点!她在这!”
“渡边先生!”
一阵脚步声响起,几个黑西装的墨镜男跑来,满脸惊怒交加。
他们的僱主,死了。
富江不屑地嗤笑一声,就是这些保鏢,抵抗力比一般人强,不然她早就命令他们杀了那个男人。
“抓住她!”
保鏢们一心想抓住富江交差,否则他们肯定要担更大的责任!
富江的手从胸包里拿出来,忽的朝他们一撒,漫天的白色粉末铺满了保鏢们的脸。
石灰粉,阴人利器之一!
还是和九峙澈学的,不知不觉间,她也保留了带上阴人利器的习惯。
“先不陪你们玩了。”
富江冷哼,如鱼跃一跳入了江中。
现在的她,比以前惜命多了,学会了审时度势。
不自量力,那是蠢货才会做的事。
况且,她死了,会有冒牌货,不仅她烦,阿澈也烦。
入水之后,富江身体如利箭一般,在水中飞速游行,身形灵活无比,宛如真的鱼儿在游。
她选定了九峙澈所在的方向。
在连续游了两个小时后。
水面轻破,富江浑身湿透,像是刚才深海中捞出的明月,非但不显狼狈,反而明亮动人,比出水芙蓉还更令人心颤。
“阿澈,我回来了。”
这是她们一开始相遇的城市。
在见他之前,她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才行。
免得一个个宵小,总来覬覦她的人。
富江隨便找了个路边店铺,把女店员打晕塞进了换衣间,白嫖衣服。
等换上新的衣服,她一头长髮也乾的差不多了。
因为是重新长出的血肉,加上泡海里时间长了,长发上的银色几乎褪去。
富江不打算染了,回头让阿澈染成黑的不就行了。
她出了服装店,直奔酒店而去。
接下来,是锻炼时间。
没理由冒牌货可以通过伏地挺身、跑步、仰臥起坐变强,她不能。
等我,阿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