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一包辣条,他开口第一句就能把村口的大黄狗嚇跑!】
【他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啊,这是想把寿宴唱成丧宴?】
沈煜清了清嗓子,在一片嘈杂的蝉鸣和晚风中,乾净清澈的嗓音响了起来。
“对这个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
“跌倒了就不敢继续往前走”
“为什么人要这么的脆弱墮落”
没有撕心裂肺的嘶吼,也没有华丽的技巧,就是简简单单的吟唱,却像一股清泉,瞬间洗刷了夏夜的燥热。
院子里眾人停下了筷子,安静了下来。
……
“请你打开电视看看”
“多少人为生命在努力勇敢的走下去”
“我们是不是该知足”
“珍惜一切就算没有拥有”
他的嗓音很特別,乾净中带著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却又蕴含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淡淡的沧桑感。
王婶听著,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若有所思。
王大伯端著酒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小周的镜头死死地锁定著他,连一个呼吸都不敢错过。
【……臥槽?这嗓子……是真实存在的吗?】
【等等,是我耳机出问题了?怎么……还挺好听的?】
【不,不是挺好听,是巨他妈好听啊!这清唱也太稳了吧!】
……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
“隨著稻香河流继续奔跑”
“微微笑小时候的梦我知道”
唱到这里,他抬起了头,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院子里的人。
他看到了王小雅托著下巴,听得一脸痴迷。
看到了李奶奶眼角泛起了泪光。
看到了老陈在监视器后方,震惊地张大了嘴。
那首歌,不属於这个世界,却在此刻,完美地契合了这里的一切。
“不要哭让萤火虫带著你逃跑”
“乡间的歌谣永远的依靠”
“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音仿佛还縈绕在樑上。
整个院子,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