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身体状况后，楚墨长吐一口气，抬眼看向身侧的卡莎，沉声开口道：

“眼下虚空侵蚀的问题暂时解决了，可我们却被困在了虚空里，你有没有返回已知宇宙的方法？”

卡莎闻言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落寞神色，轻轻摇头道：“倘若我有离开虚空的办法，我也不会被困在虚空流浪这么久……”

“虚空位面的空间法则自成闭环，常规空间撕裂的手段在这里全部失效，想要强行破开位面壁垒，以我们二人的力量根本做不到。”

楚墨听罢陷入长久的沉默，他当初踏入虚空通道是为了躲避科加斯的吞噬，可是却被困在了虚空里。

半晌之后，他缓缓舒展眉宇，低声道：“既然没有办法，那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慢慢寻找重返已知宇宙的方法了……”

山洞之內陷入了沉寂，漫长的静默过后，卡莎猛地抬首，打破了洞內的沉寂：

“或许，有一个办法……”

原本闭目休整的楚墨骤然睁眼，身子微微前倾，连忙追问：“什么办法？”

卡莎看著楚墨，缓缓的回道：“虚空之中存在一位特殊的虚空生命，它拥有掌控虚空本源裂隙的天赋，仅凭自身的本源之力便能撕裂位面屏障，搭建一个连通虚空与已知宇宙的通道。”

楚墨满脸诧异，下意识发出疑问：“竟然有天生掌握开闢位面通道能力的虚空生灵？如果真有这种生灵存在，那这些虚空生物完全可以依靠它开启通道，大举入侵已知宇宙。可事实是，虚空生物始终无法大规模地突破位面壁垒，这里面有什么隱情……”

卡莎缓缓点头，顺著楚墨的疑问继续往下细说：“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关键，这位特殊的虚空生灵，立场和常规的虚空生物截然不同。”

“以科加斯为首的绝大多数虚空生物，诞生的唯一使命就是吞噬、毁灭万物，让天地万物回归虚无混沌，而这般疯狂的思想並非它们与生俱来，而是被虚空幕后的真正掌权者『监视者』暗中操控心智，这些生灵从诞生开始思想就被禁錮，如同被提线的木偶，无意识替监视者完成覆灭宇宙的终极计划。”

“监视者？”楚墨眉头一紧，这个名字是他还是第一次听闻。

但是，这样一个隱藏在幕后、能够操控整片虚空族群思维的存在，无疑是所有动乱的根源。

“没错，监视者才是整片虚空位面真正的幕后主宰，纵然是科加斯这种顶级的虚空生物，也不过是虚空能量孕育出的吞噬兵器，看似雄霸一方，实则也在监视者的掌控之中。”

卡莎神色凝重，语气放缓。“据那位特殊的虚空生灵所说，虚空的毁灭计划，源自监视者而来。万千虚空生物，不过是它用来毁灭一切的棋子。”

楚墨一时间心神巨震，过往困扰诸天神明的虚空谜题，终於快要触碰到真相。

他凝神追问：“那你口中能够开闢通道的虚空生灵，拥有完整独立的自我思想，不受监视者的精神操控？”

“正是如此。”卡莎应声回道。

“她挣脱了监视者的精神操控。而且不甘屈居它之下，她想要推翻监视者的统治，剷除虚空幕后的掌控者，之后一统整片虚空位面，成为这片虚空的女皇。”

楚墨瞳孔猛地一缩，脱口而出：

“虚空的女皇……难道是卑尔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