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既然女皇陛下早已洞悉，那我们便开门见山。我们的確需要你开闢位面通道，助我们离开虚空之地。所以，我想和你谈一场平等的合作。”

“平等的合作？”

卑尔维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语调陡然拔高，眼底满是极致的不屑与嘲讽。

她冷冷盯著楚墨，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我不需要。”

面对她断然的拒绝，楚墨神色未变，依旧从容淡定，缓缓开口：“既然陛下不需要合作，那又为何一直和卡莎维繫著合作关係？”

一句话，瞬间让卑尔维斯周身的虚空风暴微微凝滯。

她眉头紧蹙，目光冷冽如刀，死死锁定楚墨，语气带著极强的压迫感：“这和你有关係吗？”

楚墨继续开口道：“自然有关係。因为你与卡莎的合作，自始至终你从未付出过实质的代价。”

“你利用她为你探查监视者的所在，却只给了她一个暂时不入侵已知宇宙的承诺。”

卑尔维斯眼神愈发冰冷，淡淡开口：“那又如何？契约是她自愿签订，是她自己选择的这条路，无人逼迫她。”

“是，她是自愿的。”楚墨轻轻点头，声音多了几分沉凝，“但那是因为彼时的她，別无选择。”

站在一旁的卡莎身躯微微一震，眼底瞬间涌上复杂的情绪。她轻轻垂下头颅，指尖微微蜷缩，沉默无言。

一直静静佇立的凯莎察觉到了卡莎情绪的波动。她的手掌轻轻覆上卡莎的手背，指尖传来温暖而坚定的力量，无声地给予她支撑与慰藉。

卡莎微微抬头，目光望向身侧的凯莎。

映入眼帘的，是凯莎温柔而坚定的眼眸。凯莎对著她轻轻頷首，眼神澄澈而肃穆，无声告诉她：不必隱忍，不必妥协，我们和你一起。

感受到这份滚烫的支撑，卡莎心中的犹豫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愈发坚定的信念。

楚墨继续开口，语气鏗鏘有力：“可是现在，局势不一样了。”

“从前她孤身一人，只能被动妥协。但如今，有我们在。我们不会再允许这种不平等的合作继续存在。”

楚墨的话一出，卑尔维斯的目光瞬间转向卡莎，语气带著质问与威慑开口说道：“原来如此。卡莎，这就是你的选择？你要终止我们的合作？”

合作一旦终止，便意味著彻底撕破脸皮，往日仅存的情面荡然无存，更意味著，她將成为卑尔维斯的敌人。

卑尔维斯在等，等卡莎的退缩，等她如同从前一般主动妥协，继续维繫这份不平等的契约。

可这一次，卡莎没有退缩。

她缓缓抬起头颅，眼底的酸涩与怯懦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果敢。

她先是看了看身前从容佇立的楚墨，又看了看身侧温柔支撑的凯莎，心中的信念彻底扎根。

她直面著气场冰冷的卑尔维斯，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开口：“是的，我选择终止合作！”

此话一出，瞬间引爆了这片虚空的气氛。

轰——

无形的虚空威压骤然炸裂开来，整片黑暗深渊的雾气疯狂翻涌、炸裂。

卑尔维斯周身暗紫色的能量纹路疯狂亮起，冰冷的杀意瞬间笼罩了整片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