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篤定我不会动手？”

“我没有篤定陛下不会动手。”楚墨微微摇头，笑意不改。

“你尽可以调动大军，儘管出手便是。”

卑尔维斯双目微眯，深邃的紫瞳死死锁定著眼前的人类，目光如利刃一般，试图看穿他所有的底气。

她实在无法理解，一个渺小的人类，身处虚空禁地，被自己的威压笼罩，为何能拥有如此从容无惧的姿態？

对峙陷入极致的沉默。

漫天虚空风暴在周身呼啸翻涌，无尽黑暗煞气肆意瀰漫，可卑尔维斯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深深凝视著楚墨，眼底满是探究与犹豫。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死寂的虚空之中，只剩下能量流转的微茫声响。

良久，良久。

久到卡莎紧绷的身躯都微微发酸，卑尔维斯才缓缓收敛了周身躁动的煞气。

她凝视著楚墨，语气低沉地开口说道：“你猜对了。”

“我的確不敢让监视者察觉到我的异动，也不能贸然调动大军入侵已知宇宙。”

因为一旦大规模调动虚空大军，就会被虚空监视者捕捉。届时，她蛰伏无尽岁月的布局和隱忍多年的谋划，都会彻底付诸东流。

但她依旧不甘示弱，抬眸冷视著楚墨说道：“可那又如何？就算我不依靠卡莎，我依旧有能力找到监视者。”

“我为何一定要与你们这些域外之人合作？”

面对她的质问，楚墨收敛起所有笑意，沉声说道：

“因为我们能帮你除掉心腹大患——科加斯，助你坐上这虚空女皇之位！”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骤然炸响在死寂的虚空深渊之中！

卑尔维斯整个人彻底愣住，但短暂的怔然过后，卑尔维斯竟忍不笑出声来。

“真是大言不惭！”

她居高临下地俯瞰著楚墨，眼底满是嗤笑与鄙夷：“就凭你们也敢口出狂言，还要帮我除掉科加斯？”

“你可知科加斯有多恐怖？那是吞噬万物、无限进化的终极巨兽！”

“別说帮我除掉他，你们能否在科加斯的猎杀下存活，尚且是未知数！”

“真是满口妄言，痴人说梦！”

面对她嘲讽的话语，楚墨神色淡然，没有半分恼怒，目光依旧沉稳篤定。

他语气平静地说道：“是不是痴人说梦，你亲自验证一番不就好了？”

卑尔维斯眉峰微挑，眼底的戏謔更盛，带著几分玩味说道：“哦？那你倒是说说，要如何验证？”

楚墨的目光直视著卑尔维斯，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很简单，你我一战。让你亲身感受我们的实力。”

“若我们的实力配不上今日的言语，任凭你处置。”

“可若是我们有跟你合作的实力，你就得与我们展开平等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