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耐心地等著,等声音渐渐小下去,才提高音量,压住眾人。
“如今奸人业已伏诛。”
“经由御前会议决定,其余人等將穿上黑衣,成为守护王国的坚盾。”
“铁王座不会再让自己的子民流一滴血。”
话音落下,广场沉寂了一会儿。
眾人同样耐心地等候著艾德接下来的话。
但艾德迅速下台,溜进了圣堂的门廊里。
“这就没了?”
不知是谁开了个头。
广场里立刻炸开了锅,嘲弄和脏话满天飞舞。
“奸人死了?奸人是谁我们还不知道呢!”
“那我们大老远的跑来看什么啊?我连饭都还没吃!”
“我的银鹿啊,我用一整枚银鹿跟人赌今天有砍头的!”
“乔佛里国王可是个坚强的人,这种软弱的决定肯定是御前会议私下商量的。”
“我们要看砍头,对,砍头!”
“砍头!砍头!砍头!”
傻乎乎的总主教还在那里劝告眾人要慈悲,然后就被飞来的一坨大便糊在脸上。
站在旁边的金袍子赶紧举起盾牌,把他护在身后。
巴隆带著人装模作样地驱赶了几下。
全员转信战士的群眾们嘻嘻哈哈,转眼间就散了个乾净。
讲台后面的俘虏们看著这一幕,脸色从绿转黑。
等艾德经过时,他们纷纷抓住他的手,请他代为转告自己对国王的感激。
至於蓝礼和蓝道等主谋,为了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压根就没让他们出来露面。
此刻的乔佛里,正听著响彻全城的钟声,在红堡里和蓝礼进行男人间的对话。
也就是喝著酒吃著烧烤,大谈特谈政治局势。
“三叔啊,你是没见过我二叔招来的那个红袍女,那手段真是谁见了谁害怕。”
“谁能想到她还能在河面上点火,直接把我埋伏的野火船全部引爆了。”
“而且还给他弄来了一把魔法剑,可以发光,也是个十分唬人的玩意儿。”
蓝礼听后,露出一个微笑:“那我还真是不幸。”
“假如我当时在场的话,看到这一幕,恐怕早就嚇得屁滚尿流了。”
“哪还有后面的这么多破事呢。”
“欸,你还真別说。”乔佛里道。
“那时我真的在想,要是能和你见一面,把事情讲清楚就好了。”
“结果你竟然带人夹击泰温大人了,这一点真是谁都没有料到。”
两人就这么隨意地聊著。
但更深层次的东西,能够破坏这种氛围的事情,谁都没有细说。
“海塔尔家和雷德温家你打算怎么处理。”蓝礼问道,“他们可是个大隱患。”
“提利尔家和他们有联姻关係,他们三家几乎连成了一个整体。”
“虽然河湾地的地盘变小了,可他们对內部的压制力,相对来看就变得更强了。”
“那里如今只剩下佛罗伦一家跟他们不对付。”
“剩下的,比如黑冠城的亚丽珊·布尔威伯爵夫人,是个八岁的小女孩,和玛格丽的关係非常好。”
“还有阳屋城的库伊家族,他们是海塔尔的死忠。”
乔佛里默默地听著:“我记下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蓝礼笑道,“虽然对外宣称过,但我其实还没跟玛格丽圆过房。”
“要不要让她守一辈子活寡,就看你的了。”
守夜人的誓言並没有强制离婚的作用,没有教会的裁定,女方是无法改嫁的。
钟声已停,蓝礼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话说,真的有异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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