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打定主意,以后要常来此地。並且要以金手指为助,以金刚伏魔神通为基,推演出一门专门以剑煞锻骨的法门。
那深渊中的剑煞,可不能被白白浪费了。
后面眾人又游览了飞虹桥、观瀑亭、摩崖题刻等景地。
只是他此刻心思早已不在此处,一路心不在焉。
直到日脚西斜,天光渐暖,一行人来到山间一汪清湖旁。
诸英雄隨著眾人驻足湖畔,目光落在那一片澄澈的水面上。湖水清可见底,漾著淡淡的金色光晕,冷凤说,“这便是芦花盪,其实是一片湖,只因芦苇太盛,便得了这个名。”
湖畔芦苇丛生,秆细花柔,晚风拂过,漫天芦花轻扬而起,如雪、如雾、如碎金,纷纷扬扬飘落在水面上。
落日悬於竹梢,將云影、山影、苇影,一齐染作橘红,层层叠叠铺展开去。
波光粼粼,浮光跃金,水色与天色交融成一片,分不清哪是山、哪是水、哪是霞。
诸英雄立在水畔,看著那漫天飞舞的芦花,恍惚间竟有片刻的出神。那纷纷扬扬的,多像是碎剑渊中无形无质的剑煞。只是剑煞凌厉刺骨,眼前芦花却温柔如梦。
他深吸一口气,满鼻都是芦苇的清香,与碎剑渊那刺骨的剑煞之气截然不同。心神在这温柔的暮色中渐渐放鬆下来,暂且將那片断崖放下。
四下静謐无声,只闻风声细细、水声低低,偶有禽鸟掠过水麵,翅尖划破那一片金波,盪起圈圈涟漪,转瞬又归於安寧。
远山含黛,竹海苍茫,落日缓缓沉下,余暉把整片芦花盪镀上一层温柔的暖色。
眾人驻足良久,直到天色渐暗,才依依不捨地转身返回。
晚间,掌门冷別情已在正堂设下宴席,为入云庵眾尼与诸英雄接风洗尘。
堂中灯火通明,几案上摆满了精致的素斋。冷別情居於主位,忘情师太坐於客席首位,云清、云素依次而坐,身旁紧挨著冷凤。诸英雄被安排在冷铁心身侧,身旁坐著骆武修等剑池弟子。
席间觥筹交错,气氛融洽。冷別情谈吐儒雅,与忘情师太说起江湖近况、各派见闻,言语间颇多感慨。
冷鳯时不时凑过去与云素说几句话,声音清脆,笑意盈盈。
诸英雄大部分时候只是静静听著,偶尔应付几句冷铁心的问话。
这位剑池大师兄倒是个热络性子,不住地问他少林武学、一路见闻,他隨口答著,心思却早已飘向別处。
宴至半酣,冷別情举杯道:“诸位远道而来,老朽略备薄宴,聊表寸心。明后几日,各派同道將陆续抵达,届时再与诸位把酒言欢。”
眾人举杯共饮,宴席在融洽的气氛中渐渐散去。
回到房中,诸英雄掩上房门,迫不及待地盘膝而坐。
他闭上眼,心神沉入识海,那淡金色的光芒缓缓浮现一开始推演,以《金刚伏魔神通》为根基,结合剑煞特性,推演专属锻骨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