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內心不爽,但赛琳娜没有表现出来,微笑著向两人打招呼。
她的话音未落,门再次打开。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走进房间,手里端著托盘,上面放著茶壶和四个杯子。
“帕德里克老爷。”
阿福微微欠身,然后將托盘放在桌上,“还有猫女小姐,很高兴再次见到您,虽然场合不太合適。”
他开始倒茶,动作一丝不苟,“我在监控里看到了全过程,我得说,赛琳娜小姐的逃脱尝试相当精彩。”
赛琳娜:
”
这是挖苦我吧?!
她正怀疑著,阿尔弗雷德递给她一杯茶,“请用,伯爵茶,加了一点蜂蜜,有助於镇定神经。”
赛琳娜接过茶杯,手腕上的光绳隨著动作闪烁。
旁边爆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一块饼乾。
“潘尼沃斯先生做的点心是世界第一,爸爸,我们能多待几天吗?我想吃阿福做的东西!”
“爆爆,別胡闹。”
蔚朝著爆爆瞪了一眼。
彼得没有理会爆爆的不靠谱发言,接过阿尔弗雷德递来的茶,喝了一口,然后看向赛琳娜。
“现在人都到齐了,告诉我全部,赛琳娜,科波特怎么联繫你的?中间人是谁?他给了多少信息?”
赛琳娜也喝了口茶,温热的液体流过喉咙,確实让她镇定了一些。
“好吧。”
她放下茶杯,“昨天中间人鼴鼠”联繫我,这傢伙在东区码头经营情报买卖,他说有个大客户,开价七位数,目標是韦恩庄园里的一件特定物品。”
“什么特定物品?”
蔚问道。
“当时他没说名字,只说是一件古老的容器,可能是个杯子或碗,有宗教意义。”
赛琳娜回忆著,“我查了资料,韦恩家族確实有收集宗教文物的歷史,但公开记录里没有特別著名的圣物,我以为就是某个中世纪的小玩意儿。
“为什么接?”
蔚问道,“七位数很高,但对你来说,闯韦恩庄园的风险应该超过这个价。”
赛琳娜耸了耸肩,“三个原因,第一,钱確实多,第二,我欠鼴鼠”一个人情,他几年前帮我躲过一次gcpd的围捕,第三————”
她停顿了一下,微笑著看向彼得,“我想看看布鲁斯到底在藏什么?”
彼得点点头,“科波特亲自见你了吗?”
“没有,都是通过中间人。”
听著她的话,阿尔弗雷德轻声咳嗽“那么,赛琳娜小姐,您现在打算怎么做?继续执行委託,还是————”
老管家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
“等等!”
不等阿福说完,彼得抬起一只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外面有脚步声和说话声。”
说著彼得转过头,视线穿透了厚重的橡木墙壁、石膏天花板,看向楼下。
阿尔弗雷德眉头皱起,“是有入侵者吗?我去看看,老爷。”
“不用了,阿尔弗雷德。”
彼得摆摆手,“让爆爆和蔚去处理吧。
这些毛贼,交给两个女儿处理就行了。
爆爆听到有架可以打,差点跳起来。
爆爆我来哥谭,不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幕吗?
韦恩庄园的主楼梯,爆爆和蔚站在二楼楼梯口的阴影里。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大厅,水晶吊灯此刻只亮著最低档的夜灯,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听到了吗?”蔚压低声音。
爆爆的耳朵动了动,她能清晰地捕捉到那些细微的声响:靴底踩在碎石车道上的沙沙声,战术背心尼龙面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自动步枪保险被拨开的“咔嗒”声。
“前门六个,已经就位。”
爆爆小声说,手指在枪身上快速拨动几个开关,“侧翼四个在爬窗,后门两个准备破门。”
她舔了舔嘴唇,眼睛在昏暗中闪闪发亮,“蔚,你说他们看到这么大的房子,会不会觉得我们很有钱?”
蔚没理她的废话,问道:“你有什么对策?”
她还真怕爆爆发疯,一旦打起来把布鲁斯的庄园拆了。
爆爆舔了舔嘴唇,“坚守高地,让他们付出代价。”
几秒后,枪手们进入大厅。
但刚刚进入大厅,楼梯上就滚下来一颗金属小球。
金属球叮叮噹噹地顺著大理石台阶跳下来,像孩子弄丟的玩具弹珠。
几个枪手的枪口同时指向它,但没人开枪。
对付这种东西,开枪反而可能引发爆炸。
小球滚到大厅中央,停住了。
之后金属球开始发光,光芒中浮现出复杂的符號,符號旋转、组合,最后在大理石地板上投射出一个直径三米的圆形区域。
看到这一幕,枪手们愣住了。
与此同时,楼上的爆爆打了个响指。
“轰!”
最前面的抢手们,瞬间被炸飞出去。
“避开中央!找掩体!”
被袭击的枪手们迅速反应过来,站在后面没有被波及到的首领大声吼道。
枪手们分散开来,两人躲到巨大的石柱后面,一人滚到沙发后。
最后一人刚找到钢琴作为掩体,就感觉到阴影笼罩了他。
“!”
蔚从二楼直接跳了下来。
“该死!我提醒过你了,爆爆,不要使用你的那些炸弹!”
愤怒的蔚一边朝上怒吼,一边俯衝下来。
拳套向下,蔚的身体像標枪一样笔直,下坠过程中拳套上的卢恩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加速、硬化、衝击。
落到地面的瞬间,蔚使劲砸向地面。
“轰——!”
大理石地板炸开,蛛网状的裂痕以落点为中心向外蔓延,碎石和灰尘喷涌而起。
衝击波把钢琴连带著后面的枪手一起掀飞出去,撞在墙上,钢琴发出刺耳的和弦乱音,枪手则直接昏了过去。
蔚落地,单膝跪地,拳套上的光芒缓缓熄灭。
之后她起身,甩了甩手腕,看向剩下的几个枪手。
“还有谁想试试?”
冷酷且英姿勃勃的蔚,面无表情的向枪手们问道。
一个枪手从石柱后探身,举枪瞄准。
不等枪手扣动扳机,下一个瞬间,蔚已经出现在枪手面前。
枪手瞪大眼睛,手指本能地扣下扳机。
“咔。”
但很快枪手感觉到一股力量从自己胸口点炸开,顿时眼前一黑,像被重型卡车从內部撞了一下,倒地不起。
“第二个。
,蔚的声音继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