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冉目光时不时的看向食堂外面,一旁的马春梅给宋星冉夹了一块肉。
“妹子,你瞅啥呢?”
宋星冉收回视线,笑道。
“诗诗说过来参加婚宴,都这个点了还没来,我担心她是不是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
正说著食堂那里传来一阵骚动。
“柳晓燕,你个破鞋,给我出来。”
妇女尖酸刻薄的声音在陡然在食堂里响起,原本热热闹闹的食堂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柳晓燕在看到门口的那对中年夫妇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钟明的父母怎么来军区了?而且还好巧不巧选在她与刘斌的婚宴上过来,这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刘斌率从桌上起身,他目光第一时间看向自家媳妇,示意她稍安勿躁。
柳晓燕冲他点点头,回以信任一笑。
“今天是我和柳晓燕同志的婚宴,叔和婶子,你们要是来討杯喜酒喝,我很欢迎,如果是来找麻烦的,你们最好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刘斌神情冷肃,军帽下凌厉的目光透著无形的压迫感。
钟家夫妇一时被刘斌的气势所震慑。
他们在乡下接到一通电话,电话里有个女人说他们儿媳妇柳晓燕跟军区別的男人跑了。
他们儿子钟明也因为柳晓燕跟男人跑了,犯错丟了官职,坐了牢。
夫妻俩再也坐不住,立马从乡下一路坐火车来到军区。
本来军区的执勤哨兵不让他们进来,有个年轻的女同志好心的带他们进来。
他们打听了一番后,知道今晚柳晓燕正跟那个姦夫在食堂这里摆婚宴。
没想到一来还真是,这个柳晓燕的姦夫看起来不好惹。
可一想到儿子坐了牢,儿媳妇现在跟別的男人在这儿摆喜酒,钟家夫妇刚怂的那点胆子又壮了起来。
“你就是柳晓燕的那个姘头姦夫?”
钟母指著刘斌的鼻子质问。
刘斌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冷声训斥。
“这位大婶,请你说话注意点,我与柳晓燕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这儿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立即离开。”
刘斌不想今天自己的婚宴扫兴。
钟母气得叉腰破口大骂。
“什么名正言顺的夫妻?我呸!柳晓燕是我儿子钟明的媳妇,柳晓燕你给老娘出来。”
刘斌闻言额头青筋凸起,面色阴沉如水,却克制著没有说出过激的言语。
钟母目光搜寻著在场的人,柳晓燕知道逃避解决了不了问题,她起身来到刘斌身旁。
神色坦然的面对钟家夫妇。
“钟氏,我与钟明早已离婚,既然离婚了,我嫁谁是我的自由。”
“离婚?怎么可能?你肚子里还怀著我钟家的孙子。”
钟母一双老眼死死盯著柳晓燕平坦的腹部,按照月份,这个时候也该显怀了。
难道……
“你把孩子打掉了?”
柳晓燕想到那个还未来得及出世就被人害死的孩子,目光冰凉的扫过钟家夫妇的脸。
“是啊!是被你亲手送走的,你回乡下时给我煮的那碗药是李念偷偷把保胎药换成了打胎药,我喝完之后就流產了。”
钟母的身体有些摇摇欲坠,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不可能,柳晓燕,你胡说八道,我走的时候你还好好的,一定是你自己勾搭上別人,才不想生下我们钟家的孙子。”
“我儿子是不是也被你害去坐牢了?我们钟家怎么那么倒霉啊?摊上你这么个毒妇。”
钟母说著仰天大喊,人直接往地上一坐。
原本喜庆热闹的气氛瞬间没了,整个会场只听见钟氏的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