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樑很高,自光温润,初见之下便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爸苟!”玉博川见到来人,当即叫出声来。
爸苟却是看也不看他,目光在李镜身上流转。
李镜摇了摇头,道:“人皇的位子没传下来,我不是人皇。”
“我本以为他会把位子传下来,没想到竟然猜错了。看来这一代的人皇倒是够决绝。”爸苟轻嘆一声,笑道:“不过,这也太可惜了。”
“可惜?”李镜歪头。
“你若是这一代的人皇,我说不得会留你一命。”爸苟温和道:“虽说是苟延残喘,可起码还活著。”
“只可惜!”爸苟闭上眼睛,痛惜道:“你不是人皇!那我也只能痛下杀手了!”
他话音还未落下,一道迅捷剑光便已经照耀天地,夺尽了天光,闪烁到了李镜的眉眼之前。
剑尖格外锋锐,只是看一眼,魂魄都感到一阵刺痛。
玉博川见到这一幕,大喜过望。
虽说一切都是因爸苟而起,可爸苟一旦出手,必然能扭转局面。
叮!
剑尖刺入李镜的肌肤不过一毫,便再也无法寸进。
玉博川狂喜之色凝固,爸苟眉头也是微微皱起。
“剑术不错,可惜对我没用。”
李镜反手拍飞爸苟的佩剑,抬手攥拳,仿佛要把整个天地攥入掌心。
天地一暗,光明失色。
李镜倾尽全力出拳向前,拳锋横亘天地,爸苟如泰山般沉稳的面色骤然破碎。
“新..
“”
不等他说完,李镜一拳便印了上去。
只是剎那,爸苟的身体化作一道血雾隨风飘散,只留下一颗头颅被李镜收走,顺势塞进洞天里。
出门在外,要记得给家里的长辈带礼物。
我觉得这颗脑袋就挺合適的。
那从头到尾被爸苟扶持在侧的女子呆若木鸡,神色凝固如朽木。
天上真神降世的爸苟,就这么死了?
“啐!”李镜一口唾沫吐出,骂骂咧咧道:“说那么多,我还真以为你有点能耐呢!
结果一拳都接不住,直接形神俱灭!就算是不男不女的镇星君都比你耐打,废物!”
他的目光转向那女子,咧嘴一笑,道:“玉家家主,玉博川的母亲?”
玉家家主呆滯点头,李镜一把捏住她的香肩,封印她修为的同时,直接丟上千米高空,任由她尖叫著向下掉落。
玉博川面如死灰的注视著这一切,李镜在一边幽幽道:“你看,我是不是特別讲诚信?
“”
玉博川注视著他母亲从天空坠落,摔在地上,变成一滩血泥。
“这个呢,就叫娘从天降,愤怒狰狞!”
李镜拍了拍玉博川的肩膀,道:“你现在可以伤心了!”
“啊!!!”玉博川张开嘴巴,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味地尖叫吶喊,“啊啊啊啊啊啊!!!!”
“啊!!!!!”
玉博川的尖叫戛然而止,李镜收回刷落的五色神光,抠了抠耳朵。
“算了,你还是別伤心了,怪聒噪的。”
“西土真天宫.....嘿!”李镜转身就走,“打不上域外天庭,拆不了那些王八蛋的天宫,我还收拾不了你这个天庭走狗创立的小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