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这才明白,原来对方这是想跟他玩美人计。
他蹲下身,伸出手,装作关切的样子,语气里带著几分焦急:
“小姐,不好意思撞伤了你,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他的目光在女人身上扫了一圈,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脸上的表情从关切变成了色眯眯。
女人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又飞快地收起来,换上一副柔弱的样子。
她摇了摇头,声音细细柔柔的:“不用了,我没事,只是扭伤了脚而已……”
她抬起眼睛,看著分身,目光里带著几分求助:“我可能走不了路了,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家?”
分身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伸手招了一辆路过的黄包车。
他弯腰把女人抱起来,动作轻柔,女人搂著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怀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喘。
分身把她放在黄包车上,自己坐在旁边,对车夫说了女人报出的地址。
黄包车在夜色中穿行,穿过一条条街道,穿过一片片霓虹灯的光影。
女人靠在分身肩膀上,闭著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著了,但分身的精神力清晰地感知到,她的心跳很快,呼吸也不太平稳。
很快到了地方,是一栋老旧的唐楼。
分身付了车钱,把女人抱下来,扶著她走到门口。
女人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门,转过身,低著头,一脸娇羞,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一个人住,不方便……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擦一下红花油?”
分身看著她那张红得像苹果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他当然不会拒绝,他还等著看对方到底耍什么把戏呢。
分身点了点头,扶著女人走进了那扇半开的门。
女人进了屋,隨手把风衣脱下来扔在沙发上,露出里面那件低胸的连衣裙。
她单脚蹦躂著,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玻璃杯,倒了杯水,放在分身面前。
弯腰的瞬间,领口敞开,春光乍泄,分身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又像是在展示什么。
眼角撇到分身色眯眯的目光,她嘴角一勾,手指在杯沿上快速轻轻抹了一下,一抹白色的粉末悄无声息的掉进了杯子里。
粉末入水即化,无色无味,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直起身,看到分身正盯著自己的胸口,娇呼一声,捂著胸口,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她低下头,咬著嘴唇,把杯子递到分身面前,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先生,请喝水。”
分身接过杯子,目光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他呆呆地看著她,像被勾走了魂一般。
女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扭了扭身子,娇嗔道:“你看什么呢?”
分身这才回过神来,呵呵傻笑了一声,端起杯子,一口气把水喝了个精光。
女人看著空空的杯底,嘴角微微上扬,又飞快地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