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对著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咔嚓”,又是一声,鼠仔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不动了。
分身站起来,走向下一个,又一个。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动窗户的声音,和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
分身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几具尸体,鲜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暗红的光。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酒瓶,倒了点酒,洗了洗手,用桌上还算乾净的布擦了擦,转身走出屋子,沿著海边的小路,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分身沿著海边的小路走著,夜风吹过来,带著咸腥味,还有一丝凉意。
海浪拍打著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著,要不要找个时间去一趟大岛?
毕竟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他虽然不是什么睚眥必报的性子,但也不会任人欺负到头上还不还击。
只不过,目前香江这边的事还没稳定下来,拳赛还没打,胜德的摊子还没铺开,霸王號的改造还没开始,影子会的合作还没谈妥。
真要去大岛,还得过段时间再说。
他正想著,忽然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海面,海面上隱隱约约传来求救的声音,很微弱,混在海风和海浪声里,要不是他耳力过人,几乎听不见。
他抬起头,顺著声音的方向望去,远处的海面上,月光下似乎有两个小点,在海浪中时隱时现。
他的视力远超常人,但夜色太浓,海面太黑,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精神力也查探不到,因为超出了百米的感知范围。
他想了想,快步跑进海里,朝那两个小点的方向游去。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精神力感知范围內终於出现了两个模糊的人影。
当精神力查探到那两个人影的时候,他心头猛地一震。
那是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个左手只有三根手指,食指和中指齐根断掉,伤口早已癒合,留下狰狞的疤痕。
另一个少了一只耳朵,从耳根到下巴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两个人身上穿的衣服已经被海水泡得皱巴巴的,但分身一眼就认出了那军装的样式。
五十式军装!那场1v17战爭的配装!
分身的心跳加速了,他瞬间猜到了这两个人的身份,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个人已经精疲力尽,处於半昏迷状態。
那个缺了两根手指的男人还在本能地划著名水,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
那个缺了一只耳朵的男人已经不动了,身体在海水里浮浮沉沉,像一截漂木。
分身来不及多想,从空间里取出一根绳子,飞快地绑在两个人身上,打了个结实的绳结。
仗著自己经过系统改造过远超常人的体质,分身轻鬆的拖著两个人朝岸边游去。
终於,脚踩到了沙滩,他站起来,拖著两个人上了岸。
他鬆开绳子,把两个人翻过来,仰面朝天。
那个缺了两根手指的男人还有呼吸,很微弱,但还在。
那个缺了一只耳朵的男人却已经没了呼吸,只剩下微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