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拍著桌子叫好:“好!有种!”
有人吹口哨,有人跺脚,有人把酒杯砸在地上,有人站起来往前挤,想看得更清楚些。
那些被请来的拳手们一个个脸色铁青,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们有的是从米国请来的职业拳手,有的是从泰国请来的泰拳王,有的是从大岛请来的空手道高手,有的是从韩国请来的跆拳道大师。
他们走到哪里,都被人捧著、哄著、敬著,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看不起他们。
那个黑人拳手第一个忍不住了,他骂了一句脏话,推开前面的人,衝上擂台。
他身高一米九几,体重超过两百斤,浑身肌肉像铁疙瘩一样,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他瞪著分身,用生硬的英语骂了几句,挥拳就砸。
分身没有给他机会。,他侧身避过拳头,一脚踹在黑人拳手的胸口上。
那一脚快得看不清,重得像铁锤一般,黑人拳手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从擂台上飞出去,飞过擂台边的围绳,飞过第一排观眾席,重重地砸在第二排观眾席上。
桌椅翻倒,酒瓶碎裂,尖叫声和惨叫声混成一片。
几个古惑仔被他压在身下,挣扎著往外爬,有人满脸是血,有人捂著胳膊哀嚎。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看著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人拳手,又看了看擂台上那个连姿势都没怎么变的年轻人,心里同时涌起一个念头。
一脚把人踹飞十几米,这他妈还是人吗?
金钱豹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手里的雪茄掉在地上,火星溅了一地。
那个黑人拳手虽然是他请来的人里面最弱的,但也是米国地下黑拳的高手,曾经徒手打死过一头牛。
可他在碎骨山面前,连一招都没撑过去。
他心里开始打鼓,如果单对单,恐怕没人是这碎骨山的对手。
他眼珠一转,抬起头,看著擂台上的分身:“你刚才说,让我们一起上,算不算数?”
分身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別废话了,赶紧一起上,一局定输贏。”
金钱豹咬了咬牙,转过身,朝大口发、雷叔等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大佬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各自招呼自己请来的拳手上台。
那些拳手虽然心里发怵,但这么多人一起上,怕什么?他们从擂台两侧爬上去,站在擂台边缘,把分身围在中间。
金钱豹鬆了一口气,正要坐下,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数了数台上的人,又数了数自己这边的人,脸色又变了。
旺角大大小小十三个社团,一个社团三个拳手,应该三十九个拳手才对。
可台上只有二十七个。还有十二个人呢?
他转过身,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最后落在了人群最后面的赵福生身上。
赵福生和另外三个小社团的老大站在一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