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將他的脸狠狠踩在脚底!
奇诺部落的保留地坐落在女妖镇西北四十英里外,一片被灌木丛和低矮山丘包围的荒原地带。
罗宾开著那辆普罗克特送的道奇挑战者,沿著碎石路往里走。
车窗外是连绵的铁丝网,每隔几百米就掛著一块褪色的牌子,上面写著“印第安人保留地”。
他把车停在一片空地上,推开车门下来。
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天边烧著一片橙红色的云,把整片荒原染成暖色调。
远处能看到几栋低矮的建筑,霓虹灯牌在暮色里一闪一闪—“奇诺赌场”。
罗宾戴上牛仔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他穿著一件深色的牛仔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牛仔裤,靴子,腰上別著那把格洛克,但用外套下摆盖住了。
赌场门口站著两个印第安壮汉,穿著黑色t恤,胸口印著红骨帮的標誌——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灰狼。
看到罗宾走近,两人同时看过来,眼神里带著警惕,然而看到罗宾手里拿出的大把美元,还递给了他们一人一张之后,两人顿时笑眯眯地放行了。
又来了一只肥羊!
他们心想。
罗宾给完小费后,径直推门走进去。
赌场门一开,一股混杂著烟味、廉价香水味和空调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赌场不算大,也就五六百平米的样子。二十多张赌桌散落在各处,轮盘、二十一点、
扑克、骰子,应有尽有。
角落里立著几排老虎机,叮叮噹噹响个不停。
人不少,大部分是印第安人,也有不少白人面孔估计是从附近镇子跑来的赌客。
穿著花衬衫的荷官熟练地发著牌,筹码在桌上堆成小山,有人兴奋地尖叫,有人沮丧地骂娘。
罗宾走进赌场,先没急著下场,而是靠在吧檯边要了杯威士忌。
他端著杯子,自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
然后走到骰宝桌前停下,荷官摇盅的手势、骰子撞击盅壁的声响,在他听来就像慢放的电影。
三颗骰子,一颗撞两下,两颗撞三下,最后落定,他听出里面骰子的点数是四点、五点、六点。
“开!”
伴隨著荷官打开骰宝,果然跟罗宾预料的一模一样。
四五六,15点!
他抿了口酒,嘴角微扬。
作为身体各项属性都远超常人的“超人类”,他利用自己的精神力和超级五感来赌场,那就相当於开了外掛一样。
一杯酒喝完,他走向骰宝桌。
桌上围著七八个人,有印第安人,也有几个白人。
荷官是个四十来岁的印第安女人,脸上带著职业性的微笑,手里摇著骰盅,动作嫻熟。
“下注了下注了!”她喊著,“买定离手!”
罗宾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二十美元一张的,不多,总共也就两百块。
他抽出五张,拍在“大”上。
隨著荷官將骰盅打开。
果然是大。
罗宾贏了第一局,荷官推过来一百美元筹码。
第二把,他又押了两百,还是大。
开。五、五、六,十六点,大。
筹码变成四百。
第三把,他把四百全押上,押“小”。
周围的人开始注意到这个戴牛仔帽的傢伙。连著两把大,突然转小,胆子够大。
骰盅打开。一、二、三,六点,小。
筹码变成八百。
第四把,八百押“大”。
开。四、五、五,十四点,大。
一千六。
第五把,一千六押“小”。
开。二、二、三,七点,小。
很快,罗宾手里的筹码,从一百就变成了三千二百美元!
周围开始有人围过来,一个穿著花衬衫的白人老头凑到他旁边,眼睛盯著那堆筹码,嘴里念叨著“上帝保佑”。
第六把,三千二押“大”。
开。四、四、六,十四点,大。
六千四百美元!
这傢伙,居然连贏了六把。
荷官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站著个穿黑t恤的壮汉,正盯著这边。
看来罗宾连贏的动作已经引起了赌场负责人的关注。
第八把。
罗宾没急著押。他靠在桌边,指尖轻轻敲著桌面,等荷官摇完骰盅,才慢悠悠地把那堆筹码推向“大”。
荷官盯著他的手,又盯著那堆筹码,嘴唇抿紧了。
开。三、四、六,十三点,大。
两万五千六百美元!
围观的人群已经挤了三四层。有人开始跟著他下注,他押大,其他人也跟著押大,他押小,一堆筹码跟著往小那边跑。
第九把,他押小。
荷官开盅的时候手都在抖。二、二、五,九点,小。
五万一千二。
第十把,他把所有筹码往前一推,押大。
这一把,至少七八个人跟著他押大。筹码堆成一座小山,红的绿的黄的,在灯光下闪得晃眼。
荷官深吸一口气,揭开骰盅。
四、四、五,十三点,大。
赌场那边,赔完这一把,至少要赔出去二十多万。
那个花衬衫老头抱著罗宾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法克!法克!我跟你押了五千!五千!我贏了一万!上帝!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傢伙!”
罗宾拍拍他肩膀,示意他鬆手。
他把那堆筹码收拢,粗略数了数,骰宝这边,两百块变成了十万出头。
够用了。
他端起筹码,转身走向百家乐那桌。
百家乐桌旁坐著五个人,主位是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脖子上掛著三条金炼子,面前筹码堆得跟小山似的。
她旁边是个禿顶老头,手里攥著几张牌,额头冒汗。
罗宾在空位上坐下,把筹码往桌上一放。
荷官是个年轻印第安男人,看著那堆筹码,愣了一下。
“先生,这是————十万?”
“嗯。”罗宾靠在椅背上,“发牌。”
百家乐规矩简单,庄閒两家比点数。
但罗宾愣是凭藉他逆天的听力,以及察言观色,甚至是堪比读心的精神力,把把都贏。
而罗宾身边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骰宝那边的热闹还没散,百家乐这边又炸了。
有人认出他就是刚才在骰宝桌连贏十把的傢伙,消息传开,半个赌场的人都往这边涌。
“就是他!那个戴牛仔帽的!”
“法克,我刚才亲眼看见他用两百块贏了十万!”
“oh谢特,这伙计他又贏了?这是第几把了?”
“第九把了!连著九把全贏!”
第十把。
罗宾把面前那堆筹码往前一推,整整四十万。
“押庄。”
荷官的手停在半空。他看著那堆筹码,又看看罗宾,脸上的汗都下来了。
角落里,赌场负责人,也是红骨帮明面上的老大切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儿,双手抱胸,眼神阴沉。
发牌。
罗宾依旧没看牌。他只是听著,听著牌面摩擦的细微声响,听著荷官心跳加速的节奏,听著身后人群压抑的呼吸声。
“开牌。”
庄家翻出来,八点。
閒家翻出来,五点。
庄贏。
人群彻底炸了。
“上帝!他居然十连胜!”
“八十万!他从两百块贏到八十万!”
“太厉害了!这是传说中的赌神吗?”
有人开始起鬨,有人吹口哨和鼓掌,还有人喊著“再来一把”。
但就在这时候。
作为赌场负责人的切顿再也忍不住了。
他带著几个打手出现在罗宾面前,对他露出虚偽的笑容:“这位先生,我是切顿,这个赌场负责人,我们赌场可以提供筹码换取大额现金业务,您在我们赌场贏了那么多筹码,我觉得你可以去vip厅先將筹码换成钱,落袋为安,不是么?”
罗宾闻言,赞同点点头。
“当然可以,我正好有这个想法。”
说完,他把桌上的筹码扫进一个篮子里,拎起来,跟著切顿往里走。
而那些围观人群,却对罗宾的背影露出了怜悯和同情。
“谢特,这小子贏的太多了,他要倒霉了。”
“他难道没有意识到,自己惹上了大麻烦么?”
“还是太年轻了,赌场可以让你贏钱,但你却不能一直贏,这是规矩!”
“那小子惨了,不知道收敛。”
罗宾跟著切顿穿过一扇门和一条走廊。最终来到了一间更加豪华的贵宾室。
贵宾室比外面小得多,装修倒是挺豪华。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墙上掛著几幅印第安风格的画。
一张赌桌摆在中间,上面空荡荡的。
门在身后关上。
罗宾转过身。
切顿站在门口,他身后还站著四个壮汉。一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带著傢伙。
“先生。”切顿开口,语气依旧和气,但眼神已经完全冷下来,“你今晚足足贏了我们八十万美元!”
罗宾似乎是没有注意到切顿语气不善,他把篮子放在桌上,筹码哗啦作响,然后衝著他微笑道:“谢谢,我也是第一次贏这么多,不得不说你们赌场非常慷慨,那就麻烦你们先帮我把筹码兑换成现金,然后直接转我银行帐户上吧,下回我还会光顾你们赌场的。”
听到这话。
切顿差点气死。
妈惹法克!
你是傻子还是白痴?
没听出老子很生气吗?
还下回再来?
“先生,你好像並没有意识到自己眼下的处境。”切顿走到罗宾面前,脸色阴狠道,“我们这个小赌场,平时一天的流水也就不到百万,你一晚上就贏走了八十万,这给我们赌场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明白么?”
罗宾闻言,装作一脸不以为然:“所以呢?”
切顿继续说:“我让人查了监控,你贏的过程有猫腻,我们怀疑你使用了高科技的透视美瞳,以及耳朵里藏著隱藏耳机,你外面还有有同伙负责给你报点,对么?”
“你在说我出千?”
“我在说,你贏得太多了。”切顿往前走了一步,离罗宾不到一米,“我们这儿有个规矩。贏了钱,可以走。但如果贏得太多,多到让人怀疑————那就得有个说法。”
“什么说法?”
切顿咧嘴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
“两个选择。第一,把钱留下,你现在就可以走,我们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第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罗宾的手上,“留下一只手,钱可以带走,你自己选。”
罗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著切顿。
“就这两个选择?”
“就这两个。”
罗宾笑了。
那笑容让切顿愣了一下。不是害怕,不是討好,是一种————嘲讽?
“切顿先生是吧?”罗宾开口,语气轻鬆得像在聊家常,“你们开赌场的,是不是都这个德行?贏钱了就是出千,输钱了就是运气不好。玩不起就別开,开了就別怕人贏。”
切顿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你他妈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们这群无能的废物。”罗宾一字一顿,笑容依旧掛在脸上,“没钱也敢学人开赌场?”
话音落下,整个贵宾室瞬间安静下来!
切顿盯著他,眼中的杀气和狠厉再也控制不住。
“你找死!”
“先把这小子四肢打断!”
隨著他话音落下,他身后四个壮汉同时扑上来。
第一个冲得最快,砂锅大的拳头直奔罗宾面门。
罗宾侧身,拳头擦著他耳朵过去。他顺势抓住对方手腕,往下一带,膝盖狠狠顶在那人小腹上。
“呃——!”
那壮汉整个人弓成虾米,罗宾反手一肘砸在他后颈。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第二个刚掏出甩棍,罗宾的脚已经到了。
一脚踹在他膝盖侧面,清脆的咔嚓声响起,膝盖反向弯折。那人惨叫著倒地,抱著腿在地上打滚。
第三个从侧面扑过来想锁喉,罗宾不退反进,一头撞在他脸上。
鼻樑碎裂的声音像踩碎一块饼乾。那人满脸是血,仰面倒下。
第四个刚把手伸进腰后摸枪,罗宾已经抓住他的头髮,狠狠往下一按,膝盖撞在面门上。
那人眼睛翻白,软倒在地。
前后不到十秒。
四个壮汉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有人惨叫,有人抽搐,有人直接昏死。
切顿站在原地,脸色彻底变了。
他的手已经摸到腰后的枪,但还没来得及拔出来,罗宾已经走到他面前。
那只手按在他手腕上。
切顿感觉自己的手腕像被铁钳夹住,动不了,挣不开,骨头咯吱作响,疼得他脸都白了。
“法克,你————”
罗宾看著他,笑容还在脸上。
“切顿先生,还有什么要说的?”
切顿咬著牙,额头冷汗直冒。
就在这时。
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带著浓郁的杀气和威胁意味冲罗宾说道。
“我要是你,就会选择把钱放下,然后滚出赌场,否则,我保证会把你的尸体丟到赌场外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