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致远又挨了一耳光。
当著蒋嬋的面,还被白曼音这样贬低。
几乎是把他的麵皮剥下来,扔在地上踩了。
蒋嬋好整以暇的抱著双臂站在白曼音身后,一边看戏一边防备著他恼羞成怒突然动手。
“白曼音,你居然为了她这样对我?”
蒋嬋嘖了声。
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呢。
白曼音更奇怪。
“怎么了?我就是喜欢她胜过喜欢你,不行吗?”
“她是不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她跟你说了什么?我都可以解释的曼音。”
“我用不著你解释,你离我远点。”
付致远眼圈红的好像要滴血,他点头,“好,我离你远点,但我找她有事,这和你没关係。”
“怎么没关係?”
白曼音拦在蒋嬋前头,“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蒋嬋看见付致远看她的目光更不对了。
好像恨不得掐死她。
蒋嬋摊手,挑眉,做了个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
付致远当即就咬紧了后槽牙。
走廊里,围观这场衝突了人越来越多。
付致远一向自詡公眾人物,不敢再继续跟她们纠缠。
他愤恨地指了指她们,像在看一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最后道:“好,咱们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要接我妈回去,我看你们谁还拦著。”
他一把推开身后病房的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地一声响。
白曼音嚇得一捂耳朵,问道:“你是不是疯了?她伤的那么重还没醒呢,你就要带她回家?”
付致远语气讽刺,“怎么?现在我妈的事也是你的事了?”
意识到他和白曼音之间没有可能了,他对白曼音说话也是愈发不客气。
原本的情意和喜欢,仿佛在一瞬间就產生了什么奇怪的化学反应,瞬间成了厌恶和恨意。
这个转变就是这么快。
快到眨眼之间。
眼见著他进了病房就要去拉赵氏起来,蒋嬋快走几步,拦在了前面。
“娘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让你带她走。”
她们越拦著,付致远就越是起劲。
像是终於抓到了她们的痛处一样,非要狠狠摁下去。
即使躺在病床上的人,其实是他的亲妈。
“这是我娘,我娘只我这一个儿子,我就是想带她回家而已,你想管?你凭什么管?”
“我们已经离婚了,娘是我一个人的,她的事,我说了算,你说了不错。”
付致远想到什么,语气中充斥著报復的快感。
“要不我给你个机会,你给我做妾,我就还让你喊她一声娘,怎么样?”
“付致远!”
白曼音气的浑身都在颤抖,衝上来又要揍他。
付致远把脸凑了过去。
“你打!你再打我一巴掌,我立马就找警察抓你!我还要登报,说你是怎么野蛮凶横,一天之內打了我三个耳光!让世人都看看你们白家,是怎么养出你这样的女儿!”
“你……”
蒋嬋把白曼音拉了过来,往后推了推,不让她再掺和。
比人不要脸,还要天下无敌的,就是付致远这种沽名钓誉文人开始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