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是刚才在主席台说话的大领导吗？”短髮女孩目光炯炯地看著周毅，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我们能跟您合张影吗？”

瞧著面前这两个充满活力的年轻面孔，周毅笑著指了指自己。

“你们要跟我合影吗？”

“我没有上球场踢球，也不是汉东的领导干部，你们跟我有什么好合影的呀？”

扎著高马尾的女孩吐了吐舌头，快言快语地说道。

“刚才散场的人太多了，挤都挤不进去，我们都没找到机会跟汉东队或汉江队的球员拍照留念。现在刚好走在您的后头，这就是缘分啊！”

短髮女孩点了点头，笑著补充道。

“领导，我们其实也是崇拜您的。您刚才在台上讲话的时候，说两句就两句，乾脆利落。”

“您都不知道，我们校长每次开会说『简单讲两点』，结果分点分面，十几分钟都打不住。我们在下面听得腿都麻了，还是您好呀。”

“不是汉东的领导干部也没关係，我们两个也是从外省赶过来，专程来看汉东足球联赛的。领导……真的不可以合影留念吗？我们保证不会把照片乱发的。”

两个小姑娘眼巴巴地看著周毅，语气里透著股年轻人特有的坚持。

周毅见她们大老远跑过来也不容易，便微笑著答应了下来。

“相逢即是缘嘛，那就拍一张吧。”

“谢谢领导！”

两个女孩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就准备跟周毅自拍。

这一下，反倒称得李达康……有些尷尬了。

他就是汉东队的球员啊，而且还是京州市市委书记，汉东省省委常委。

怎么著？

他李达康的存在感现在变得这么低了？

还是说，他把球衣给脱掉了，两个小姑娘脸盲……不能把他现在的形象跟赛场的形象给对应上？

李达康也就是在心里吐槽一下，也没有急切要跟普通市民合照的意思，更不会去抢了周毅的风头。

而今，周毅都答应下来了，也是让李达康找到了一个表现自己有服务意识的好机会。

“来来来！小姑娘，你把手机给我吧。”李达康满脸堆笑地伸出手，“我来帮你们拍！”

短髮女孩见到李达康主动帮忙，她也没有拒绝，高兴地把手机给递了过去。

“谢谢大叔！大叔，您人真好！”

大……大叔？

李达康的手在半空中颤抖了一下，连带著面部肌肉也不受控制起抽搐了起来。

他李达康也是个领导，怎么到了这些小姑娘的眼里，就成了打杂的大叔了呢？

“不用谢。”李达康尷尬地笑了笑，“来……准备，笑一下……”

李达康半蹲下身子，尽心尽力地给他们拍照：“一、二、三，茄子！”

李达康给她们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才把手机还给短髮女孩。

“你们看看，我拍得怎么样啊。”李达康笑了笑，委婉地继续说道，“你们刚才说，没有找到机会和球员拍照，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