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著这小包菸丝,在村里转了转,跟一队巡逻的暗部打听了一下。
“三代大人?这个时间————他多半在忍者学校那边吧,说是去视察,其实就是去看孩子们训练,顺带躲清静。”暗部队长跟林影也挺熟,笑著透露了消息。
林影点点头,道了声谢,便溜达著往忍者学校走去。
忍者学校,教学楼天台。
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个操场。
平时没什么人来,挺安静。
林影推开天台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猿飞日斩老爷子正趴在天台边缘的矮墙上,嘴里叼著他那根老菸斗,吞云吐雾,眼睛眯著,津津有味地看著下面,脸上还带著点意味不明的笑容。
“三代目,这么有閒情逸致?看什么呢?”林影走过去,也靠在矮墙上,顺著他的目光往下瞧。
操场上,孩子们正在上实战演练课,闹哄哄的,充满活力。
猿飞日斩没回头,嘬了口烟,笑呵呵地说:“发现个挺有意思的小傢伙。你看那边,树下那个。”
林影目光扫过去,很快锁定了一个身影。
那是个黑髮黑瞳的小男孩,面容沉静,跟周围咋咋呼呼的同学格格不入。
他正靠在树荫下,手里捧著本书在看,对场上的喧闹似乎毫无兴趣。
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啊。”林影认出来了,点点头,“嗯,確实是个天才,早慧得有点过分了。”
“听说他现在已经会用影分身代替自己来上课了?本体不知道在哪儿加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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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飞日斩满意地点点头,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里带著老年人看优秀后辈的那种欣慰和感慨:“是啊——现在的孩子,了不得哟。
“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连影分身是啥样都没摸清楚呢,就知道瞎玩。”
林影闻言,侧过头,看著三代那副“忆往昔峰嶸岁月稠”的表情,忽然嘴角一翘,语气平淡地接了一句:“三代目您谦虚了。我在您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不会用变身术变成女人,溜进女澡堂去取材。”
“噗—!咳咳咳!!!”
猿飞日斩一口烟没吐顺,直接呛进了气管,顿时老脸通红,捶胸顿足地咳嗽起来。
他猛地扭过头,瞪著林影,菸斗都差点拿不稳:“是自来也那个混帐东西告诉你的?!”
林影一脸坦然,点点头:“嗯。他说他偷看澡堂的爱好,就是小时候被您这个带队老师给启蒙和带歪的。”
“属於上樑不正下樑歪。”
“胡说八道!纯属诬衊!”猿飞日斩立刻吹鬍子瞪眼,试图维护自己光辉形象:“分明是自来也那小子自己心术不正!”
“你看水门,多好的孩子!也是自来也带过的,人家怎么就没学到偷看抽澡堂的臭毛病?”
“所以说,根子还在他自己身上!他就是拿我当藉口!”
林影不紧不慢,又补了一刀:“水门的確不看女澡堂。”
“但他喜欢看自来也写的《亲热天堂》,还收藏了全套精装版,有些章节都能背下来了。”
“咳咳!咳咳咳!”猿飞日斩这下咳得更厉害了,脸都快紫了。
他手忙脚乱地把菸斗在栏杆上磕了磕,眼神飘忽,开始强行转移话题:“哎、哎————这烟————这菸丝是不是受潮了?味道不对啊————怎么这么呛人,咳咳————肯定是过期了!”
林影见好就收,也没继续追杀。
他笑了笑,把手里的那个小布包递了过去。
“三代目,我从雨之国带了点当地產的菸丝回来,不是什么好东西,您尝尝鲜,换换口味。”
猿飞日斩接过布包,脸色这才缓和下来,顺手打开嗅了嗅。
味道確实陌生,带著点异国的土腥气,但菸丝质地看起来还行。
他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拍了拍林影的肩膀:“你这孩子,出门执行任务还惦记著我这老头子的嗜好。费心了,费心了。
“6
他把新菸丝小心地装进自己的烟荷包里,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至於刚才那些黑歷史?
哎呀,人老了,记性不好,发生过吗?
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