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影微微扬眉，有点意外：“你认识我？”

鼬的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语气里带著一种孩子气的崇拜和了解：“嗯！

认识！父亲和族里的一些前辈提起过您！”

“我还知道，是因为您的谋划和推动，大蛇丸大人才能力压其他候选人，成功当上四代火影的！”

“哦？”林影笑了，这小子知道得还真不少，“没想到，我这点事连四岁的小孩都知道了。”

鼬显然很愿意展示自己的“博学”，继续如数家珍：“我还知道，是您推动了根部和暗部的改组，提升了他们的地位和待遇，还新建了总部大楼！”

“让他们的工作从完全的地下走到了半公开，士气比以前高多了！也有更多忍者愿意去当暗部与根了！”

林影这回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他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才到自己大腿高的小豆丁。

四岁。

大部分四岁的孩子在干嘛？

玩泥巴，追蝴蝶，最多练习一下最基础的查克拉提炼。

可眼前这个宇智波鼬，已经在思考苦无的高级应用，甚至还关心村子里的权力结构和部门改革？

天才————真是个怪物一样的天才。

林影心里忍不住拿他和自己熟悉的另一个天才对比。

水门四岁的时候是什么样？

好像也就是比同龄孩子沉稳懂事，顶多开始认真规划自己未来的忍者道路，想著要变强保护同伴。

但像这样，已经开始有意识地去了解、分析村子高层变动和部门改革背后的意义？

差太远了。

这就是家族出身和平民出身的差距吗？

不光是资源和人脉，更可怕的是这种从小被薰陶出来的政治嗅觉和思维方式。

平民天才还在琢磨怎么变强，家族天才已经在学习怎么看懂棋盘了。

想到这里，林影彻底收起了那点“逗小孩”的心思。

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鼬平齐，语气也变得如同和同龄人交谈一样认真：“那你说说看，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推动这些改革？”

鼬显然没想到林影会突然这么正式地提问。

他犹豫了一下，黑葡萄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谨慎，小嘴抿了抿，没立刻开口。

“不用顾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林影鼓励道，“说错了也没关係。”

得到允许，鼬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晰：“我觉得————您是在帮助火影大人，巩固他的地位。”

“拉拢了根和暗部这些掌握著武力和情报的部门，获得了他们的支持和认可，火影大人的命令才能更好地执行，位置也才能坐得更稳。”

说完，他有些忐忑地看著林影，生怕自己理解错了。

林影听完，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讚赏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鼬的小脑袋。

“答对了，鼬。我就是这个意思。”他的语气充满了肯定：“你很聪明，看得非常准。”

他看著眼前这个眼神清澈、思维却异常敏锐早熟的孩子，越看心里越是喜欢，但也越觉得————可惜。

这么好的苗子，这么聪明的头脑，这么早熟的心智。

按照原著的路线，这孩子將来会经歷何等痛苦的挣扎，做出何等残酷的选择，最后亲手染上至亲的鲜血，背负叛徒和屠夫的污名死去，甚至在死后多年都无法真正平反。

太浪费了。

也太悲哀了。

仅仅因为出身宇智波，因为那双写轮眼，因为那些陈腐的家族纷爭和高层的猜忌，就要把这样一个璀璨的灵魂逼上绝路？

林影沉默了几秒钟，看著鼬那双充满求知慾和纯粹光芒的眼睛。

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坚定。

他不再犹豫，直接开口，语气郑重：“宇智波鼬。”

“你要不要————当我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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