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古怪的墓穴(5000字求首订)
死一般的寂静。
伴隨而来的是极致的尷尬。
在老僧宛如看傻子似的眼神中,鄺鑫感觉自己好像快要碎掉了。
再三思考自己的確没有得罪过白素贞之后,他终於明白过了劲儿来。
“自己这是被————冷暴力了?”
只是出门了一趟而已,回来之后怎么全都变了。
金山寺內那些老实客气的出家人面对自己的问题闭口不言,就连白娘子都是这样一幅反应。
啥意思啊?这位叫“易安”的作者到底是什么人物啊!
而且他也没有恶意的,实际上就是走访一下。
看看对方是不是修行者,如果是修行者的话,在东夏官方註册登记一下,顺便告知对方保密协议。
现如今,面对人家拒不配合的態度。
行了,这就挺好了,挺满意了。
陈老在学生的搀扶下走上车,一边转过头对易安开口说道:“这次蜀州的项目,是考察一处新发现的崖墓群。”
下意识看向放在墙角的剑匣,他隱约能感觉到佩剑传来了一丝丝警惕的情绪,仿佛是对村民的描述有所反应。
至於为啥这玩意能带上飞机————
这还是他第一次坐飞机,只不过现在却没什么心情欣赏风景。
环境再差还能有自己当难民的时候更差么?
可他还是小看了陈老对文物的看重。
“你们准备明天去山上?”
他就是个苦哈哈的孤儿。
所以大多数情况,他们都是採取怀柔政策为主。
远山如黛,云雾繚绕。
那柄剑安静地待在行李袋中,但易安总觉得能感知到它传来的、一种类似於“心满意足”和“期待旅途”的模糊情绪。
他现在已经彻底打听清楚了,知道店主只是出去旅游,用不了几天就能回来。
长剑有灵,明摆著就是个不听话的熊孩子。
易安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头,眼神中满是羡慕。
他继续说道:“说实话,但凡这个人不是你,我都绝对不会同意这个办法。”
最终还是重新定了寧市的机票。
还能出去一趟就不回来了?!
现在想想。
所以,对於他们这些考古人员来说,他们跟盗墓贼就是天然的敌对关係。
正因有官方的约束,当下的社会才能保持安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接电话的那位领导,听我匯报完后,只沉默了几秒钟,就问了我两个问题。”
对於成功盗取的文物,他们急於脱手,甚至不会考虑买家身份。
陈青看著易安,缓缓道:“他问我是否能保证你足够可靠信任,能抵抗如此巨大財富的诱惑。”
开什么玩笑。
察觉到易安的目光,老爷子侧过头,推了推眼镜:“怎么,还在想剑的事?”
这孩子不从事考古专业简直白瞎了!
“我原本准备了至少三个方案来说服他们,甚至做好了长期申请的准备。”
总不能是死了七百年的法海转世还魂,在现代社会又重新復甦了吧?
车辆顺利进山。
村民的话让易安跟陈老同时抬起了头。
“要不跟上面申请点救助基金吧。”
那就不叫考古了,那特么是盗墓。
晚上是在村民家里吃的。
对待文物也没有占有欲,反倒是一幅平常心的样子。
有关於“白素贞”的故事,多半是他从什么地方听来的吧。
老爷子欣慰地笑著,但不知道为什么,易安总有一种莫名其妙上了个当的强烈既视感。
那就是跟著考古设备一起走託运,这个办法合理又保险。
蜀州的空气潮湿,跟北方的乾燥截然不同。
他决定採取最笨的办法,直接跑去寧市守株待兔。
看到易安老实的点了点头,陈老顿时笑得更加开心了起来。
与此同时。
陈老摇了摇头:“不知道,希望不是吧。”
哥们去开封的路上,树皮草根都已经啃过了,睡觉的时候都是就地找个地方躺著就可以了。
只不过被陈老极力拒绝了。
別闹了,怎么会有这种人。
当他把这边的情况上报之后,就连大区负责人都迷茫了起来。
“对文物有尊重,但却不会想著占有。”
易安对我国的完整律法心怀敬畏,当时看到这把剑就在自己房间,他除了想把这块烫手山芋赶紧送回去之外就没其他半点想法了。
乡下环境再差,那不是还能住房子里,还有张床么?
考古队接机的车辆早已在外等候多时,是一辆中巴车,车身上印著“国家文物考古调查”的字样。
陈青合上手中的资料,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许复杂:“说实话,我也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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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压低声音:“上面————怎么就那么痛快答应把国宝给我保管了?这不合常理啊。”
他更在意的,是村民的后半句话。
还就不信了。
第一条想法被拒绝,易安紧接著提出了第二个建议。
“像是有东西在挖土,又像是有人在哭。”
多好的苗子啊!
作为考古界首屈一指的人物,他跟这些古物打了太多年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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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驶出机场,窗外的景色逐渐由城市变成丘陵。
寧市。
心下,对於明天的墓穴之旅顿时更加期待了起来。
古剑夹在背包提手位置,拎著行李袋,跟隨陈老他们的考古队走出航站楼。
另外读者群开通了,想加的可以加一下。
坐在旁边的陈青院士倒是精神矍鑠,正戴著老花镜翻阅一些泛黄的文献复印件,时不时在上面做些笔记。
就————挺好的————
如果这些修行者跟异人没有官方约束,那普通人还活不活了。
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啊。
送饭的时候,一名村民好奇地看著中巴车上的字,用川蜀方言开口问道。
“电话里,我只是客观匯报了情况,包括古剑的异常活性”,它对你的特殊“依恋”,以及————我们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的那些现象。”
准確说,是试图不被它吸引。
不配合三个字简直都快要写在脸上了。
他自信满满。
可易安关注的点却跟陈老他们不同。
所以东夏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最起码不允许在东夏发生。
说著拍了拍易安的肩膀,语气满是鼓励:“你的理论知识我也没资格教导什么,但实地现场考古这应该还是第一次吧。”
总结起来就只有一句话—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出发实地考察。
这可是文物!
那老乡憨厚地笑了笑:“那边毕竟是古墓,总是不太吉利,所以后面我们也没人再过去看了。”
反正这东西会自动刷新到自己身边,所以他原本是想把这玩意送回博物馆,等自己到了蜀州自然就会刷新到了自己身边。
不得不说,陈老的人脉是真硬啊。
“不像是盗墓贼,反倒像是修行者在搞鬼啊。”
但线下看到易安这么年轻,心中已经打起了其他主意。
陈老竖起一根手指:“那柄剑跟在你身边是否稳定,会不会表现出其他攻击性或不可控的扩散性影响。”
更別说,你怎么知道这东西会等你落地蜀州之后才出现,万一他们还在飞机上的时候就跟过来了怎么办?
但如果让他自己感兴趣,那可就不是老人家我的问题了。
等考古结束之后,看情况留在蜀州转转吧。
就一个坏毛病粘人。
爷爷留下的古董店说是古董店,实际上跟二手市场没啥太大区別。
这种人物他们只能想到一个人一法海。
怀中剑匣中传来欣喜的情绪,就像是终於能陪在易安身边而欢喜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