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
海尔斯如今的举动很大程度源於肖恩最后的质问。
新帝国和旧帝国,他將与谁站在一起。
而他的回答则是:
与正义同在。
而正义,绝对不会和虚度光阴划等號。
他已经荒废太久了,久到有勇气再走一遍荆棘路。
只是他对过去的约定仍有一丝执念,想找个正经理由再停留一段时间。
或是走之前再为这里做点什么。
不过他也知道,以他的本事,除了一些对狼人头领的斩首行动,也做不了什么其他贡献了。
或许是觉得这样说话有点不够有態度,毕竟牧师是抱著友善的態度询问的,海尔斯想了想,又进行了补充:“这里不多我一个铜衔,我一个铜衔也改变不了什么。”
“但其他地方不一样,在大部分地方,正职就是最高战力了,我的存在足以扭转一切,改变很多。”
“以前我的利刃都是为他人挥舞,为命令,为金钱,为仇恨。”
“但从今天之后,我想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
“本该如此。”
“只不过我醒悟太晚。”
或者说,作为一个武器,他不敢成为自己的主人。
这一方面他的確是有点懦弱的,不敢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因为作为一个铜衔,如果他真想做点什么,以他接受的培养,顛覆一个公国甚至都並非不可能之事。
“您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牧师熟练的给予了支持和肯定。
虽然他对海尔斯不了解,但他对安慰人经验丰富。
在大部分时候,人们需要的都很简单。
一个肯定。
一个支持。
仅此而已。
“谢谢。”
这是他第二次道谢。
也许以后他也会更多的说谢谢。
以及不用谢。
对那样的生活,他竟也有些嚮往。
“哦,赏金猎人,以及牧师,是来找任务的么?”
负责后勤的牧师看见来人,熟练的翻找,很快就把一叠纸平铺在桌面上。
“这些是混乱前的,大部分是搜集和探索任务。”
“这些是混乱后的,一部分是护卫,一部分是侦查和暗杀。”
“以及这些,对內部的悬赏,虽然我不觉得您想掺和这种糊涂事,他们给的钱也不算多。”
后勤牧师耸耸肩,对任务类型一一介绍。
海尔斯的目的是结束混乱,以及找回手感。
所以他能选的其实也就这一类。
而且背靠军队和本地贵族,针对狼人的赏金也远超其他两类任务。
“怎么结算。”
一边看著悬赏令,海尔斯一边隨意的询问道。
“有记录当然最好,牙齿,耳朵也行,当然如果是您的话,一句话也是可以的。”
“毕竟死了就是死了,只要不再出现就行。”
军队自然也有自己的情报机构,而且赏金猎人到底算半个教会人,教会在这一方面也不会太过苛责。
这种高风险任务,能杀死任务目標就不错了。
就是没杀死,重伤也是大功一件。
“嗯。”
现在外面都是狼人,军队的侦查能力被极大压缩。
基本上没有明確姓名,只以能力为標准。
唯一明確的是狼群確实包含铜衔级別的狼人在游荡,这或许也是援军等在地下城外,迟迟不敢继续推进的原因。
再之下的地下八层和地下九层可没有现成的地下城作为支点,后勤被杀穿直接就是一场大溃败。
没有哪个指挥官敢进行这样的赌博。
“就这样吧。”
“告诉军队的指挥官。”
“我来了。”